的物件,他踏进房内,来到露台处,观望楼外景象,一片灯火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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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时豫和苏予二人都放轻了呼吸声,借着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亮,他们勉强能看清一些东西。
时豫回想起刚才苏予的话,他说他也是为了调查宋呈禹而来——可上一世他登基后不久,就极为利落干脆的处决了宋呈禹,既如此,他应该手握对方的一切罪名才对,何必又来亲自调查一番。
似是心灵感应,本在认真关注外面情况的苏予忽地就抬眸看向了时豫,纤细微光映得他一双眸子格外明亮,他唇角含笑,用气音加口型的方式对时豫道:
“淮舟,你在想我吗?”
时豫:“……”
柜内空间已经非常狭窄了,但此刻时豫只想再退后一点,再离苏予远一点。
可无论怎样都退不了了,刚才进来的急,时豫又太高,所以他此刻的姿势,就相当于俯身把苏予笼在胸膛前,又因为腿膝是曲着的,他不得不以一只手撑住柜壁稳定身形,身体许多部位也不得不和苏予的贴在一起——完全无路可逃。
尽管他知道苏予此时不会做出不合时宜的事,但内心的抵触还是让他沉声告诫:“不许乱动。”
可他们的呼吸都几乎要缠在一起了,对方的温度也在渐渐的传递过来,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亲密无间的时日。
不同的是,那时身相近,心也相近,而如今身相贴,心却相隔万里。
苏予心底滑过一丝苦涩,但很快,便是深沉的思念上涌——他最近一直忙于朝政,许久没见到心爱之人,加上不敢再让对方对自己徒增厌恶,所以得了空暇也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向来狠毒的他终于在这里展现出了懦弱,现在,他近乎贪恋地看着时豫的脸庞,视线无比念怀的描摹。
“淮舟……我想你了。”
简单一句想,却像是裹挟了曾经阴阳两隔,两世交叠混杂的思念与痛楚。
“……”
回应苏予的只有一片沉默,时豫的眉眼隐在昏暗中,未被光照射到,叫人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但苏予知道他能听出话里含藏的所有情愫。
当然,也只是能听出来而已,若时豫会因此而感到心间触动,那苏予自己都会觉得可笑。
可苏予只想和对方靠得再近一点,想要汲取更多的熟悉的温度。他垂下头,额头虚抵在时豫的锁骨处,轻轻蹭了蹭。
这是他前世最爱用的撒娇姿势。
只不过前世做起来时,可比现在这样要大胆热烈多了。
而时豫也终于开口了,是冷淡的疑问:
“你上辈子是怎样处决宋呈禹的,为何现在还要费尽心思调查他?”
苏予微顿,然后诡异的露出了难为情一般的笑容:“我上一世根本没有查他,也没有挖出他的详细罪名……是在登基后利用强权直接抄了他全家。”
闻言,时豫嗤了下。不愧是苏予的作风,自己早该想到的。
苏予又趁机悄悄蹭了蹭额头,无比乖顺地道:“淮舟,我会改过来的,这些残虐的手段我都会慢慢抛却掉,你喜欢什么样,我就会变成什么样,只要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
我喜欢你不出现在我身边——时豫想说这句话,却惊觉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掀开帘子的声音,貌似是有人走到了柜子周围。
宋呈禹眉宇微敛,目光落在了眼前深红色的衣柜上。
他眼中含着质疑,抬手唤来两个侍卫,下令让他们打开柜门——
柜子里,时豫神色一凛,蜷了下指节,在稍纵即逝的迟疑过后,他对苏予道:
“喘。”
苏予惊疑:“……什么?”
时豫咬了咬牙,直接一把捞过苏予的腰身,迅速转换了二人的方位,将苏予正面贴壁的姿势按在了身前,这下他们的姿势无异于后背交歡。
然后,他压下心底的怪异感,再次低声道——
“我曾经是怎么弄你的,你就怎么喘。”
在忍耐什么
“哐当”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碰撞到了柜子,处于柜子外面的宋呈禹惊然一抖,接着立马退离好几步远,脸色阴沉地呼唤侍卫上前:
“开柜子检查!”
侍卫们握紧了剑柄,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待离得近了,将要探手触碰柜门时,却又听得里面发出了别的动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