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要的书面情况说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已经开始在士兵注视下重新挥动铁锹的民警,语气缓和了些:
“希望我们双方配合顺畅,顺利完成此项工作,早日将凶徒绳之以法,还受害者公道。”
“非常感谢高副连长的理解和支持!”
陈彬和蔡康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立刻挺直身体,向高战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言辞恳切。
高战也抬手回了一个军礼,随后不再多言,带着其余士兵,迅速而有序地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继续他们的巡逻任务。
紧张的对峙气氛随着军人的离去而消散,但现场多了几分更加严肃、规范的氛围。
士兵们在外围持枪警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一排长带着几名士兵,与陈彬指定的袁杰、蔡康指定的一名县局老刑警,一起走到挖掘坑边,近距离监督着每一锹土的动作。
“袁杰,”陈彬立刻吩咐道,“去车上,拿我大哥大,立刻向王支详细汇报这里的情况!”
“是!陈大!”
袁杰毫不迟疑,转身就朝着山下警车停放的方向快步跑去。
在军方警戒人员的监督和警方专业人员的协作下,挖掘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土壤被一锹一锹地翻开,堆积在旁边的空地上。
随着坑洞逐渐加深,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土腥与腐败的浓重异味开始弥漫开来。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更加凝重。
突然,一名挖掘的民警铁锹碰到了不同于坚硬土石的、某种软中带韧的障碍物。
他立刻停手,低声示意。
谭洪迅速上前,接过小铲和毛刷,蹲在坑边,极其轻柔地清理着表面的浮土。
很快,一角模糊的、颜色深暗的织物显露出来,紧接着,是扭曲的、呈现不自然姿态的肢体轮廓。
“停!所有人后退一步!”
谭洪沉声喝道。
挖掘工作立刻停止。
他示意曲浩递过更强的照明设备,同时自己开始进行最初步的现场检验。
坑内的景象逐渐清晰——两具成年男性的遗体,一上一下,以一种被随意堆叠的姿势,掩埋在不到一米五深的土坑中。
尸体腐败程度相当严重,在南方六月湿热的天气和密闭土壤环境下,仅仅三四天时间,已呈现高度腐败的迹象,表皮多处脱落,面部肿胀变形难以辨认。
蝇蛆在口、鼻、眼及伤口处密集蠕动,令人观之不适。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四到六天左右,死亡时间基本吻合。
尸体表面未见明显衣物遮盖,但残留织物纤维与土壤混合。
体表可见多处创伤,一具尸体(靠上者)颈部和胸部有勒扼痕迹及锐器刺创;
另一具(下方者)头骨左侧颞部有严重的凹陷性骨折,符合钝器猛击特征。
这些损伤与赵永贵供述的用麻绳勒颈、刀刺,以及用石块猛砸太阳穴的作案手段高度吻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