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洞可能是个幌子,不会有高级异族从里面出来,它们应该另有目的。”
“这怎么可能!?”厌禾钧掉头往沈逸舟那边过去。
沈逸舟将手机递给他,一边沉声道:“是会长的消息。”
这下子,不止厌禾钧,其他人也格外惊讶。
有知道江砚白身份的人还偷偷往他这边瞥了几眼。
厌禾钧拿着手机反复看了几遍上面的内容,确定是他那个堂弟发送过来的信息后才把手机还给了沈逸舟。
他这个堂弟仗着精神力强悍,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但他说的消息,一般都不会有假。
倏地,他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说,这个消息是厌江发过来的,那是不是说明,他就在现场?
这个认知让他久久回不过神,他在脑中快速的把在场所有人过渡了一遍,蓦地回想起上一次拿着匕首的那个人。
他从第一次见便觉得那把匕首格外眼熟,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那是厌江母亲的遗物。
照这么来看,能拿着这把匕首的人,除去厌江本人,就是厌江的那个男朋友,纪舒然。
但他并不认识纪舒然。
不,应该不是说不认识,是不认识现在这个人。
此前他跟随父亲去童家警告他们看管好自己家的人,不要纠缠他们家主。
在回去之后他就去调查了那个叫纪舒然的人,但查到的信息跟眼前这个人完全不符合。
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就连居住地也不是在z市,他还跑到了那个人的所在地,为此花费了不少时间。
现在想来,之前他调查的那个人是假的,现在这个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才是真正的纪舒然。
江砚白手段高明,他把那个人伪装成纪舒然,还派了很多人保护他,以此来迷惑众人的视线。
难怪,他拿着调查的资料去找老爷子时,家里那个极为看重传宗接代的老爷子不让他插手这件事。
他还以为是因为老爷子之前差点弄死纪舒然,惹恼了厌江,之后被厌江逼得交出了最后的底牌,他不敢再去招惹这个疯子,也不让他去冒这个险。
没想到老爷子是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是纪舒然。
就他傻傻的跟着调查追了一路,到头来一场空,时间人力搭进去不少。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视线偏了偏,看向纪舒然身后的那个身影。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厌江了。
之所以不认为上次那个拿匕首的人是厌江,是因为他们上一次在这里见过一面,也说过几句话,他并认为这个人会是厌江伪装的。
倒是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留着长刘海遮住大半面容的人更相似些。
上次他就觉得有人在背后盯得自己一阵胆寒,想来就是厌江。
回想起他刚刚还从人家头上飞过来……
有点腿软,总感觉腿会被打断。
他抬手掩唇轻咳两声,反倒不敢去看纪舒然那边了。
“那现在怎么打算?”
“?”沈逸舟一脸疑惑的看向他,这不是该他这个厌家的人做决定嘛!?怎么反倒来问他了?
厌禾钧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哪里拿的出主意来。
更何况,厌江就在现场,哪里轮得到他拿主意。
他倒是想看看,厌江是怎么打算的。
他既然知晓这只是个幌子,那想必应该是有应对之法的,还轮不到他们在这自作聪明。
“既然会长知道目前的情况,那你问问他,现在要该如何做。”
“……”沈逸舟难得露出一副苦相。
他现在是左右为难,江砚白没有跟他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意思就是该由他们来做决定,厌禾钧又不愿意站出来主持大局。
这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异族声东击西,是要击哪里?总部那边有加强警戒嘛?”
一道成熟凌厉的女性声音传来,沈逸舟一脸感激的看向厌云,“总部那边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加强了警戒,但……并不清楚「流阴」的意图。”
也就是说,不知道「流阴」这么做的目的是想干什么。
纪舒然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侧过头背着众人抽了抽嘴角。
他说什么来着?
来了一大半的核心人员,要是异族来个调虎离山,还不得让它们攻打到总部去?
不过……
现在这种大规模的攻打可不像古代那种打仗,必须有将军镇守,或者御驾亲征什么的。
只需要一个信息,一通电话,就能够远距离指点江山,根本用不着亲自到场。
像总部这种戒备深严,重中之重的地方,就算这些人一个都没在总部,那还有厌家的两位叔叔和厌老爷子坐镇,怎么可能攻打得下来。
既然不可能是总部……
那就是另一个核心地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