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景姿也赌气摆手,“走吧。”
&esp;&esp;离开怀靖王府,徽宜不禁数算起日子来。
&esp;&esp;桓安离京已经一个多月了,如今应当已经到了吐谷浑王城,说不定都已打起了仗,也不知战况如何,他又是否能按他说的那般,三个月就回来。
&esp;&esp;徽宜望了望西北的方向,忽然眼皮噔噔噔一阵跳动,她下意识抬手按住,不觉想,桓安应当会平安无事吧?
&esp;&esp;···
&esp;&esp;吐谷浑王城。
&esp;&esp;慕容恪在桓安襄助下顺利夺回王位,亦清剿了族内亲吐蕃势力,暂且安定了时局。
&esp;&esp;庆功宴上,他亲自为桓安斟了三碗酒,以表谢意。
&esp;&esp;桓安没有推辞,饮过之后,说了班师回朝的打算。
&esp;&esp;慕容恪亦大方应允,不止如此,还主动提出送上千匹良马青海骢,让桓安带回去献给圣上。
&esp;&esp;宴上歌舞升平,吐谷浑的舞娘不似中原内敛,不论舞技还是穿着都格外豪爽奔放,很多舞娘都露着肚皮,踏着羯鼓打击的音声有节奏地抖动着。
&esp;&esp;这类胡舞在中原虽也有,但一般不会在庆功宴这等正式场合出现,桓安看不下去,酒过三巡,便借口不胜酒力起身告退。
&esp;&esp;慕容恪没有阻拦,甚而亲自相送,与他一起回了帐中继续把酒言欢。
&esp;&esp;“你可知,我曾想杀了你。”
&esp;&esp;慕容恪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样,忽然死死盯着桓安,这样说。
&esp;&esp;桓安看他一眼,淡淡道:“是么。”
&esp;&esp;慕容恪点头,给桓安满斟了一碗酒,自顾自地和他说起与陆恒的交易。
&esp;&esp;“你知道我为何求娶丰宁公主?是陆恒求我的,我答应他的条件就是,让他杀了你。”
&esp;&esp;桓安神色平淡,仿佛早就料到一切,并不惊奇亦不愤怒。
&esp;&esp;“可惜陆恒这个胆小鬼,不敢和我做交易。”
&esp;&esp;慕容恪轻蔑地嗤笑了声,看向桓安,“所以要杀你,还得我亲自动手。不过,我现在不想杀你了,你是个难得的将才,帮我不少,杀了你可惜。”
&esp;&esp;桓安亦是情绪不明地笑了下。
&esp;&esp;慕容恪见他丝毫不碰那碗酒,说道:“怎么,吓住了?不敢喝我的酒了?”
&esp;&esp;“这是鹿血酒,我们草原人最珍贵的酒,你可别浪费。”
&esp;&esp;慕容恪说着话,端起桓安那碗一饮而尽,再次给他斟了一碗,说:“我都喝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桓安没有推脱,亦端起碗一饮而尽,说道:“我累了,可汗早些回去休息吧。”
&esp;&esp;慕容恪便顺从地站起身,“好了,你酒量不好,不勉强你了。”
&esp;&esp;帐外,早有几个舞娘等候,慕容恪出得帐来,对几人说道:“好好伺候桓将军。”
&esp;&esp;吐谷浑有种祖传的神秘巫术,能不着痕迹更改人的记忆,桓安已经喝了鹿血酒,这几个舞娘都是巫女,略施手段就能得逞。
&esp;&esp;他确实觉得杀了桓安可惜,但又不甘心。
&esp;&esp;“给长安去信,就说桓将军遭人暗算,下落不明。”
&esp;&esp;慕容恪打算留桓安一命,但要把徽宜从他身边夺走,等徽宜收到信赶来,桓安应当已经被几个巫女迷惑驯服,不会再认徽宜这位妻子了。
&esp;&esp;至于陆恒,他已告诉丰宁公主陆恒与他的交易,想必此刻陆恒正被丰宁公主报复得焦头烂额,当是无暇与他争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