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公认的事实。不过由于当年屁|股淌青液的画面实在太震撼,郁森对李明生只剩下这个印象,长什么样忘得一干二净。
郁森说:“也不知道他们还……”
说到一半他就觉得不合适,把话收了回去。
“他们还活着吗?”柏想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李明生死了。”
郁森脑子一蒙,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
“一条狗那篇稿子有一点没瞎编。”柏想语气平静,“剧组事故那天,我本来已经注意到了棚顶不稳定,之所以还会摔下来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
“……”
“电话那头是砚溪的警察,让我回去一趟认个尸。”
作者有话说:
想:真好拿捏,卖个惨就忘记生气了。
悬案
十年前, 砚溪市下属的三溪镇发生了一桩悬案。
一户三口之家,一夜之间消失了两个人,只剩客厅里的一大滩血迹,还有一把沾着男主人指纹、染着女主人血迹的刀。
警察鉴定之后确认, 案发现场的血迹大多属于这一户的女主人。
现场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除了这一户的孩子以外, 找不到任何关于第四人的线索,意味这不会是一起入室抢劫、入室杀人之类的恶性案件。
经过走访摸排, 警方基本了解到两位当事人的情况。
男主人是本地人,早些年是城里一工厂的普通工人,被同事带着开始混迹周边的小型赌场,喜欢推牌九、打牌,欠了许多债务。
案发的前两年,他突然外出务工,逢年过节都没回来露过面, 一直是他做护士的妻子在应对那些上门要债的人。
邻居都说他是为了躲债,抛妻弃子。
女主人则是外地人, 具体是哪儿的不清楚, 普通话很标准,听不出口音。她十多年前来到砚溪,和男主人结婚生子,从此再没离开过。
没人见过女主人的亲戚、朋友, 就像个孑然一身的孤儿一样。
因此之前还有过传闻, 说她是被拐来的女人。
不过砚溪虽然是个小地方, 但不算特别封建, 这种“买”媳妇儿的案例相当少见。经过调查,警方也基本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邻居眼里, 这对小夫妻早年十分恩爱,也很浪漫,据说他们刚结婚的那几年还会穿着洋装在油菜花田里跳舞、搁自家院子里朗读情诗,外人路过听着都脸红害臊,不好意思多留。
一切美好都止步于男主人沾染了赌博的恶习。
没有吵架,没有争端,只是跳舞看不见了,情诗也听不着了。
邻居们时常看到女主人在大街小巷里寻找丈夫的身影,有时候男人跑得远,她还得出远门找,留年幼的小孩独自一人在家。
这场血案既在邻居们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外出“务工”两年的丈夫定然没有戒掉赌博的恶习,大概率又在外面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试图回妻子这里吸血。
妻子不愿,于是两人出现肢体冲突。
赌博成性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要钱要急眼了杀人也很合理。
只是警察追查了一周都没发现这对夫妻的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终只能发布一则李明生的通缉令,多年来一直没有结果。
而这一家三口中的孩子,案发后一周也跟着人间蒸发,至此了无音讯。
十年后的今天,柏想说李明生死了。
“怎么死的?”郁森脑子有点乱,“我的意思是,他是最近死的还是以前就死了?”
“最近。”柏想回答。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活着?”郁森指尖轻轻点着方向盘,“那你妈呢?”
柏想神色不明:“你觉得呢。”
虽然夫妻俩的失踪成了悬案,但大多数人心里都清楚,无非是赌鬼丈夫杀死妻子后找了个地方抛尸,自己则逃去了外地。
给柏想打电话的还是当年负责办案的那个警察,如今他已经升成了副局长,却还是对这起案子耿耿于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