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柏想说:“你嗦完了起码五斤小龙虾,又去肯德基买了两个蛋挞和甜筒冰淇淋,舔了一路。”
郁森深吸口气:“你一直——”
“我跟了你三个小时,饿得头发晕,你终于回了酒店……”柏想语气夸张,“打听之后,我才知道你住的酒店被旁边的剧组包了下来……原来你改了名字,成了演员。”
郁森隐约感觉接下来的话他不是很想听。
“所以你能在《囚笼》剧组看见我,是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我啊。”柏想向他偏了偏头,笑着说,“甚至不惜抢你好朋友的角色。”
虽然郁森已经拉黑了辛昕然,但听柏想这么说还是替辛昕然感到无语。
“你真是病得不轻啊!”郁森不爽地站起来,“非要跟我一个剧组干什么?”
“你说呢?”
“我说个蛋说!”郁森踹了他一脚,“你他少暗示我!”
“我暗示你什么了?”柏想捂着腰坐起来,“冤枉啊大人。”
郁森冷笑了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康复训练结束,柏想下楼洗了个澡,出来后郁森还在,估计是怕他在浴室里摔着。
柏想边擦着头发边问:“晚上吃什么?”
“晚上我回家,明天要和人吃饭。”郁森倚在门口,“今晚和明天都给你订了私房菜,听说这两天是江南菜色。”
吃饭?
应该是那位胞胎姐姐。
明天吃饭用得着现在就回家?
“江南菜啊……你不留下来吃点?”
“不了。”郁森捞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说,“白白。”
“你还有和屈翔一样的癖好呢?”柏想在身后说。
“什么癖好?”郁森疑惑回头,隐约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屈翔是谁?”
柏想叹了口气:“为了刺激他才亲我,结果连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砰!
郁森摔门而去。
一直到家他才反应过来。
想想。白白。柏柏。
这只王八简直病入膏肓了!
就地埋了吧。
“你说,会有人表现得很讨厌你,其实是喜欢你吗?”疗养院的食堂里,郁森和余淼面对面坐着,中午的阳光斜斜地落在桌面上。
余淼说:“你下部戏里的人设?”
郁森吃了一大口鸡蛋羹:“不是。”
“所以是现实里的人。”余淼嚼着一根香芹,“柏想?”
“咳,咳咳!”
郁森被蛋羹呛得惊天动地,附近的护士都看了过来。他连忙喝了几口水,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余淼默默挪开了自己的餐盘,等他咳完再放回来。
郁森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带来看腿的人就是柏想吧。”余淼笑眯眯地说,“昨天你俩挂上热搜,我们医院的小年轻八卦得火热朝天,还有几个你俩的cp粉呢。”
郁森的脚趾差点把鞋底扣穿。
余淼问:“为什么觉得他喜欢你,就因为那个热搜?”
郁森说:“和热搜没关系。”
余淼哦了声:“换石膏那天,他的态度确实有点奇怪……”
郁森无奈:“和那天也没关系,他是故意报复我。”
因为他搅了柏想的局,还骂他和医生狗男男。所以柏想也要在余淼面前抹黑他,仅此而已。
余淼吃饱了,放下筷子问:“那到底和什么有关系?”
“……算了。”郁森揉揉眉心,“等我搞清楚再和你说。”
余淼看着他笑:“柏想喜不喜欢你我不知道,不过你……至少现在你不讨厌他吧?不然特地带他来医院?”
郁森看着她:“那是我打的,得负责。”
他没法和余淼解释自己神经病一样,跑到柏想家装护工的事。
余淼酸溜溜地叹气:“我们小时候打完架,你都跟妈说治不好,要把我扔垃圾站来着。”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啊。”郁森面无表情,“你是不是想现在打一架?”
“好啊,哪天找个拳馆试试。”余淼捋起袖子,“为了重逢的这一架,我可是练了二十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