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讯室看着捶桌狂啸的犯人。
他的家人当然值得尊重,钱如珠的家里人又有哪一点值得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山木没把这话说出口,可钱如珠还是领会到了丈夫沉默之下的意思。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舌尖。
山木却突然开口了:「你现在就是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他有时候觉得清清静静的挺好,毕竟在单位里鸡飞狗跳的他也够够的了。可有时看见钱如珠这副样子,他又觉得憋屈。
他强迫民女了?
他和钱如珠不像是平等的夫妻。
钱如珠:「我只是不想和你吵!」
她感觉心头烦闷,两人的沟通永远是这样牛头不对马嘴。
「你是不想和我吵,还是怕和我吵?吵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我还能和你动手?或者是我家里人会对你有意见?影响你的事业?
钱如珠,你自己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和我平等的位置上。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你像那种被娘家卖女求荣嫁进婆家的小媳妇。」
钱如珠气急,丈夫的话太辛辣,刺痛她的内心。
「你闭嘴!」
少见妻子这样气急败坏、脱掉伪装鲜活的反应。
山木笑了一下,干脆说了心里话:「我娶你,有贪色、也有你两个哥哥的原因,我喜欢我想娶,所以我娶了。
你嫁给我呢?
你为什么嫁给我?
你妈为什么同意你嫁给我?
当她同意噢不,是当她建议你嫁给我时,你的父母就很难得到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了」
「啪!」
回答山木这话的是钱如珠抡圆了胳膊的一巴掌。
把山木叼着的烟头都扇飞了。
他吮吸了一下嘴角的铁锈味,这娘们还是没经验。
他明天还上班呢。
谁家婆娘打男人往脸上打?就不能踹他两脚得了吗?
夫妻俩都还没对婚姻生活中「第一次家暴」发表各自的意见,女儿玉清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你们在打架吗?」
小胖孩不知道啥时候醒了摸到门口,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两个大人。
夫妻俩楞了一下,哄着玉清回去睡觉。
等小胖闺女又睡着之后,钱如珠也没心情再和华山木扯那些破事了。
她明天就往家里打一万。
真金白银可以弥补。
她还有别的事儿需要问一下华山木。
「今年服装厂的分红都还没给你家里人,你大哥的意思是让我拿来搞卫生巾厂,算投资。」
山木不管这些,说:「大哥这么说了,那就按他说的办。」
看着钱如珠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山木问:「咋了?钱不够?那可以贷款,我听华振国说了,惠水市民营企业贷款申请流程很快。」
华振国从财经学校毕业之后,进了陪市财政局。
这小子倒是蛮会钻营的。
知道冯知行要去惠水市之后,立刻上门找到堂哥。
光杆司令怎么大展拳脚?
夫妻俩调到了惠水市,要为冯伯父「效犬马之力」。
这位大学毕业才一年的财政局科员,调去惠水市后去了一个相当不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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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