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看着瞪着眼的大肥鸡,想着它这么肥,肯定很腻,他不想吃。
夫君跟他说过,他可以挑食。
他扯扯陆琛的衣角,小声商量:“夫君乔乔不想吃它能不能送给别人呀?”
陆琛:“送给谁?”
别告诉他要送到林家,他包生气的!
林星乔想了想:“给大伯母?大伯母病了,得吃点好的。”
他记得上次吃猪肉时大伯母护着他的好。昨天早上陆俊路过,跟陆琛聊了两句,他听见了,大伯母病了。
陆琛点点头:“行,你说了算。”
林星乔高兴了,找来根草绳,利落地把鸡脚鸡翅膀捆上,然后拎着那只沉甸甸的鸡,跟着陆琛往大伯家走。
到了大伯家院门口,陆琛推开院门。
院子里陆老根蹲在屋檐下修锄头,陆俊在砍柴。
“大伯,我大伯母呢?”陆琛问了一句。
陆老根叹了口气,指了指里屋:“躺着呢。”
正说着,里屋传来王氏有气无力的声音:“谁来了?”
陆琛领着林星乔走进去。屋里光线有点暗,王氏病恹恹地躺在炕上,脸色不太好,额头还搭着块湿布。
林星乔站在陆琛身后,探出个脑袋。
王氏看见他们,尤其是看到林星乔手里还拎着只肥鸡,勉强撑起身子,惊讶道:“陆大,乔哥儿,你们咋来了?还拿这东西”
林星乔把鸡往前递了递,声音小小的:“大伯母,给你吃。你病了,补补。”
王氏愣住了,看着这只肥嘟嘟的大母鸡,又看看林星乔那纯粹干净的眼神,心里一下子热乎乎的。
她这病来得突然,家里爷们粗心,也没顾上给她弄点好的,没想到这傻孩子送了只鸡来!
她眼睛一下就红了,连声音都哽咽了:“哎哟我的乔哥儿啊,你这孩子咋这么贴心呢,大伯母没白疼你。”
她挣扎着要下炕,“快,快坐下,大伯母给你冲糖水”
陆琛赶紧拦着:“您躺着吧,别折腾了。”
王氏躺回去,拉着林星乔的手就不放了,一个劲儿地夸:“看看!看看我们乔哥儿多懂事,知道我病了,还知道送鸡来补身子!比那亲生的都强!陆琛啊,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孩子心眼实诚,知道疼人!”
她越说越激动,把林星乔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什么乖巧、孝顺、善良、贴心词儿都不带重样的。
林星乔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低着头抿嘴笑。
一旁的陆琛,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听着王氏那些夸张的赞美,非但没觉得肉麻,嘴角反而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对对对,他夫郎就是这么好!这么招人疼!看看,连这平时抠门算计的大伯母都感动成这样!可见他家小憨包是多么人见人爱!
他听着那些夸奖,简直比听人夸他自己还舒坦,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王氏再多夸几句。
“可不是嘛,”陆琛终于忍不住开口接话,语气那叫一个与有荣焉,“乔乔就是心善,可乖了,是贴心的小哥儿。”
林星乔被陆琛这么一说,更不好意思了,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
王氏连连点头,看着林星乔的眼神简直像看亲儿子:“是是是!以后谁再说我们乔哥儿傻,我第一个不答应!这孩子是大智若愚!心里明白着呢!”
又夸了好一阵,陆琛才心满意足地拉着被夸得晕乎乎的林星乔告辞出来。
回去的路上,陆琛看着身边小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小憨包,忍不住又揉了揉他脑袋:“听见没?大伯母夸你呢。”
林星乔用力点头,笑得傻乎乎的:“嗯!大伯母说乔乔好!”
“对,你好着呢。”陆琛牵紧他的手,“是我的宝贝疙瘩。”
院子里杀鸡的陆俊小声问道:“爹,我娘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陆老根斜楞陆俊一眼:“我耳聋,不知道。”
勇敢的乔乔
今儿天气好,林星乔跟着钱安一起去后山采野菜。两个小哥儿挎着篮子,边走边玩,打打闹闹。
找到一处好地方,林星乔也不想着挠钱安痒痒了,满脑子都是采野菜,晚上吃野菜鸡蛋馅包子。
两人正蹲在一处山坡上挖荠菜,忽然听见旁边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男男压低的调笑声。
钱安还未经人事,本能觉得不对劲,赶紧拉林星乔,想换个地方。
林星乔经历过野战,好奇心爆棚,探头望过去。这一看,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树林里,那个讨厌的刘玉,正跟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拉拉扯扯。
那汉子林星乔认识,是村里杀猪的张屠户,家里有媳妇有娃的。
刘玉穿得花枝招展,声音娇滴滴的:“张大哥,你就帮帮人家嘛那点肉钱,缓两天再还不行吗?”
张屠户被他蹭得心猿意马,俗话说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