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蔚无语地直接用神念操控着阔剑横停在脚边,正要踩上去时就听见了芙黎的声音——
“哎哟,差点忘了!”芙黎指着剑格上的木芙蓉藤蔓,“这里也渡点灵力!”
李蔚懒得再次拿起这把笨重的阔剑,直接蹲下,依言渡入灵力。
下一秒……
闪光弹一样的白光再次袭击了在场众人的眼睛……
几息过后,白光慢慢收拢,云雾般缭绕在那把悬停着的阔剑上,渐渐变成流光溢彩的云雾,与此同时,剑柄顶端的白色晶石也迸发出一道夺目的白色光柱。
“哇哦!”李蔚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七彩祥云唉!”
眼瞧着刚以貌取剑的剑修们通通变了脸色,芙黎弯起唇角,“满意了?现在可以飞一圈了吗?”
“飞飞飞!”
李蔚二话不说地跳上阔剑,用神念操控着它升高,飞向远方。
“呜呼!”
远远看去,剑刃完全隐在云雾之中,李蔚当真像架着七彩祥云的仙子一般遨游在天际之间。
另外剑柄上迸发出的白色光柱,就像车前灯一样,为她在漆黑的夜色中照亮了前路。
之前对阔剑不屑一顾的剑修们一边抬头望着在天空中试驾的李蔚,一边有理有据地分析——
“那道光束绝了,这样一来走夜路就不怕瞧不清啦!”
“你们有没有发现李师姐拐弯都不带减速的?唔……看起来要比用备用剑稳当多了!”
“似乎速度也更快了呢!”
“我刚才看了下用料,都是很普通的材质,花不了一个灵玉就能做出来了。”
“呜呜呜……好好看哦!”
眼瞧着这群也没能逃过“真香”定律的剑修,小装一把过足了瘾的芙黎才懒洋洋地开了口:“我知道你们不舍得在佩剑上用变形阵法,但只是用来御剑的话,就没必要做剑鞘,也不用开刃,只是个载具而已,用变形阵法刚好方便收纳,不然这么大一把剑,多占芥子囊的空间呀!”
被芙黎重塑了三观的众剑修纷纷点头:“有道理!”
说话间,驾着“七彩祥云”的李蔚减慢了速度,晃晃悠悠地飞了回来,与此同时,擂台上的车轮战也告一段落。
凌彻走到芙黎身边,望着半空中的七彩祥云,咧着嘴笑,“我在擂台上就看见你又在鼓捣什么,原来是这个。”
“还不错吧?回头让松年给你也搞一个。”
芙黎抬眼看向凌彻,就见他满头是汗,马尾也湿了大半,然而那张清俊的脸上,还有意犹未尽的兴奋。
“你看你,也不知道擦擦汗!”芙黎递给他一块帕子,又晃了晃手里的水囊,“要喝水吗?”
话音刚落,她便怔住——
这个瞬间,像极了那些在球场边等男朋友打完球的女同学,温柔又殷勤。
“要。”
并没有类似经历的凌彻不疑有他地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地吞咽着清水。
似乎是喝得太急,一股水流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过喉结,最后流进了衣襟里。
芙黎直勾勾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凌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怎么?你也渴了?我芥子囊里有水杯,要拿吗?”
“不用不用!”芙黎连忙看向别处,“我不渴,你喝你的。”
嘶……她都干了啥啊?疯了吧?她竟然对着好哥们儿咽!口!水!
“芙道友!”
李蔚操控着阔剑停在芙黎面前,“哇!这把剑太棒啦!比我御备用剑轻省多了,速度也快,还能照明,哎呀优点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数不过来,总之就是谢谢你,我很喜欢!”
突如其来的夸夸文打散了芙黎心里的那点尴尬和旖旎,“不用谢……”
还没等她讲出客套话,余光就瞥见一大波心痒难耐的剑修冲她靠了过来。
与此同时。
“滴答……”
一滴水从天而降,落在了芙黎的鼻尖,她抬头看去——下雨了。
“芙道友!”
都不用众人开口,芙黎就率先抢答:“我已经把图纸送给李道友了,你们找她要!”
下一秒……
芙黎就拉起凌彻的胳膊,“快跑!”
芙黎拉着凌彻在绵绵细雨中狂奔,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传来李蔚绝望的哀嚎——
“芙道友!我只有图纸,并不会做阵纹啊!”
芙黎拉着凌彻跑出演武台的范围,确定没人追上来才放开了他的胳膊。
芙黎抹掉黏在脸上的碎发,“剑阁里为什么会下雨啊?”
她在玄门三宫将近三年,每天都像是待在恒温恒湿一样的温室里,还没见过除了晴空万里以外的其他天气。
“好多门派为了磨砺门内弟子的心性,护山大阵只起到防御效果,并不会改变自然天气。”凌彻指着一棵大树,“越下越大了,我们去那里躲一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