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寝室出了点儿事,让她快点回去。
于是到达江城后换陆殷开车,先把陆长烽送回去住处,再送宁湘回学校。
宁湘说不用这么麻烦时,陆殷回:“还是要的,总不能让我今天白打扮了。”
最后确实没有白打扮,两人在车里亲了好一会儿,等宁湘喘不过气了还用力抓着陆殷下意识地追逐他时,陆殷退开稍许,摸着宁湘湿漉漉的唇,带着一丝恍然感慨道:“网上说女孩子都喜欢骚的原来不是假话啊……”
宁湘:“……”
她面红耳赤地往陆殷肩上打了一拳,被他笑着重新搂进了怀里。
又亲了十几分钟,宁湘腿都软了,无力地抱在一起平复情绪时,感觉脖子痒痒的,宁湘扭头发现陆殷在往她脖子上戴项链。
是之前戴在陆殷脖子上的那个晃荡个不停,擦着他锁骨、胸骨的那个男士十字架项链,亮闪闪的。
“不喜欢戴前天买的那个,就戴这个。”陆殷在她耳边说着,声音很低。
说着捏着垂挂在宁湘脖子上的十字架在宁湘的注视下塞到了她衣领里。
项链有点重,滑进夏天单薄的衣服里时带着一点重量砸在宁湘胸前,上面依稀还带着另一人的体温。
宁湘被这一下砸得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搂着陆殷的脖子把自己的脸紧紧埋在了他脖颈里。
等宁湘终于回到寝室已经快八点了,三个室友都在,两个在生闷气,一个在打扫地上的碎瓷片,气氛冷得吓人。
宁湘把心底的畅快、喜悦、羞涩小心地收起来,抱着花谨慎地说了声“我回来了”。
没人搭理她,只有打扫卫生的室友跟她对视了一眼,拉着她悄悄去了外面。
到了楼道里,室友捂着心脏长出一口气,后怕地说:“吓死我了!我都怕她俩打起来!”
问及原因,这个室友天天泡在图书馆准备二战考研,也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另外两个一个确定要回老家工作,一个已经研究生确定录取,两人都没事就天天泡在寝室里,已经闹过好几次矛盾了。
今天好像是前者说后者偷东西,后者,也就是钱墨雪,说自己家有钱根本看不上她们那些歪瓜裂枣,说着说着就摔砸了起来。
“你最倒霉了,水杯被碰碎、唇膏被摔裂,桌子下面也全是碎瓷片……我怕打扫不干净害你踩到碎瓷片,才让你早点回来的。”室友解释。
宁湘跟她说了谢谢,两人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做好心理准备后才重新回去。
宁湘每天不是出去兼职就是忙着宁家的事情,再就是约会,在寝室的时间不多,对两人的恩怨不太清楚,她猜想可能是临近毕业,大家都不想忍了才会闹得这么僵。
幸好她不怎么在寝室待着,也幸好距离毕业典礼的时间不远了。
宁湘收拾好桌子,洗漱完睡觉时收到陆殷的询问消息,她不想把寝室里的矛盾说给异性听,就模糊了过去,跟陆殷聊起别的。
聊到犯困说了晚安,然后捏着脖子上的男士项链,一会儿把它从睡衣里掏出来,一会儿又塞进去,好一会儿才睡着。
后面的日子和宁湘猜想的差不多,宁家人去找陆家索赔,可他们一不知道陆殷、d02他们的长相、住处,二没他们的联系方式,只能跟警察和律师周旋。
他们倒是想打给宁湘,可这事宁湘已经经历过一次,把他们能用的号码全部拉黑了。
担心他们会找来学校,后面每天陆殷都尽量抽出时间来接送宁湘,有时候实在抽不开身,这任务就落到陆长烽头上,他头脑简单,做司机也非常尽责。
宁湘觉得生活里虽然有点小波折,但总体是顺畅的,她还是很满意的。
但陆殷不觉得,他带着宁湘又去了几次闻家的珠宝分行,去催他那对袖扣的进度,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一直没再遇到闻家其余人。
这天送宁湘去做兼职的时候,陆殷算算时间,问起了温立寒。
“前几天还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被我拉黑了,之后就没联系了。”提到这个大明星宁湘就想起不好的回忆,脸往下一拉,瞪着陆殷,警惕地问,“干嘛忽然提他?”
还能为什么?
陆殷想起依然把他拉在黑名单里的温立寒和闻芒,叹了口气,说:“最近闻家人又给我甩脸色了,老是瞪我捶我,不开心。”
宁湘抱着他安慰了下,放开后熟练地把温立寒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打字问:【在吗?】
消息发过去,对方估计在忙,没立刻回复。
两人也各有工作要忙,没再黏在一起,不过下午宁湘收到温立寒的回复后,很快就截图给了陆殷。
陆殷是在开会的间隙看到这条消息的,一眼扫过,发现事情很不对劲。
截图内容很简单:
温立寒:【刚才在忙工作。不好意思宁小姐,前段时间多有误会,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温立寒:【以后我不会再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