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像只守在主人身边的猫,固执又虔诚地盯着宋璟之,眼底泛着缱绻的光。
轻声呢喃:“璟之,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微弱的紫芒萦绕在佛珠和君肆昀之间。
半数生机从体内抽离的痛苦让他的脸骤然白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一边关注着宋璟之的状态,一边将破碎的痛哼声全部吞咽入喉。
剩下的佛珠完全修复,暗紫色的光闪过,宋璟之手腕空无一物。
君肆昀强撑着身体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往宋璟之怀里钻,贪婪地汲取着宋璟之身上的体温,最后终于昏死过去。
跟踪
宋璟之是被冷醒的。
睁眼的第一时间便是去看君肆昀。
空调充足的室内,整整一晚上他怀里的人的体温似乎都没有上去过。
君肆昀的脸色很差,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即便平时他的脸也是苍白的,可宋璟之就是觉得今天的君肆昀看起来非常不好。
倏然惊醒,抬手摸上君肆昀的额头,手底下的皮肤凉的让他打了个寒颤。
又伸手去探他的脉搏,近乎没有的脉搏吓得宋璟之浑身发寒,如坠冰窟。
他慌张地唤着君肆昀的名字:“阿肆,阿肆醒醒。”
仿佛听到了宋璟之的声音,君肆昀眉心蹙了蹙,眼睫微微颤动,努力睁开眼睛。
但模糊的意识还是没能让他从昏睡中醒过来。
宋璟之更慌了,连忙起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用被子将人一裹就要带着君肆昀出门。
好在刚走两步,君肆昀忽然就醒了。
“璟之……”声音有些小,看向宋璟之的眼神中带着状况外的茫然:“你做什么?”
“阿肆?”宋璟之脚步一顿,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依旧紧绷,严肃又笃定道:“你生病了。”
君肆昀下意识否认:“我没生病。”
“你体温低的不正常。”宋璟之坚持,“脸色也比之前苍白很多。”
“……”君肆昀默了默。
应该是昨晚修复佛珠消耗过大,睡一觉的功夫居然还没缓过来。
“我现在让表哥联系家庭医生。”
君肆昀挣扎,“其实我就是没睡好,不用看医生的。”
用半数生机修复佛珠的损伤医生来了也检查不出什么,到时候还可能会引起宋璟之的怀疑。
“而且,我们还得去救人呢,这样下去得耽误很多时间。”君肆昀试图软磨硬泡:“多耽误一分,小崽子就危险一分。”
宋璟之不予理会,“家庭医生来的很快,这么一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等等等……”君肆昀阻拦,“即便这样,我们好歹换个衣服吧?”
宋璟之垂眸思索,觉得君肆昀说的有道理,虽然是表哥,但这也算别人家。
随即又将君肆昀放回床上,一言不发地拿起衣服往他身上套,动作不快不慢,小心细致又一丝不苟。
可君肆昀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上低迷的气压。
帮君肆昀穿好衣服才开始换自己的衣服。
“好了,走吧。”说完就又要去抱君肆昀。
君肆昀想说他可以自己走的,但看着宋璟之面无表情的脸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走到楼梯口时,君肆昀再次尝试劝说宋璟之:“璟之,我真没不舒服,要不你先放我下来,这么下去被人看到多丢脸啊……”
宋璟之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既然觉得丢脸那你老实说昨晚我睡着后都做了什么?”
自己昨晚睡得很熟,现在回想起来有些过于不正常。
即便受了酒精影响,也不应该一点知觉都没有。
况且君肆昀今早的体温那么低,他更不可能半点察觉不到。
君肆昀搂着宋璟之脖子的手一紧,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试图“萌”混过关:“璟之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
宋璟之笑,“是吗?”
“嗯嗯。”睁大的双眼仿佛在说“看我真诚的眼神,绝对没有半分假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