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改命的,不是我想让你死的。”
赵明珠不停地磕头。
“作为最大既得利益者,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着撇清关系,赵明珠……”
眼里的恨意越发强烈,黑色的鬼气牵制住她的四肢,将她架起:“你可真是自私。”
“咳咳,我,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赵明珠艰难地挣扎,眼尾的一滴泪更显得娇弱。
“看到桌子上的刀了吗?”
赵明珠侧头看过去,锃亮的水果刀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带着股寒气。
周盼娣残忍一笑,“现在,拿起那把刀,划开他们的喉咙。”
赵明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不受自己控制。
她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走过去拿起刀子,又慢慢地走到赵家三人的身旁。
“不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刀落在赵大哥脖子上,眼底的恐惧和挣扎被泪水冲刷。
“啊!”眼睛一闭,一条血淋淋地口子出现在赵大哥脖子上,鲜血喷洒在赵明珠脸上。
她明显能感觉得赵大哥的“尸体”抽搐了一下。
“大,大哥……”赵明珠的突然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丢下刀,摇晃着赵大哥的尸体。
又茫然地看向周盼娣,颤抖着声音问:“我大哥不是已经,已经被你杀死了吗?”
周盼娣讥讽一笑:“我说了他刚才死了吗?”
看着赵明珠空茫的表情,周盼娣这才愉悦一笑:“不过现在他死了,被你一刀割喉而死。”
赵明珠嘴唇苍白,低头看着满手的鲜血,终于崩溃了,“啊!!”
君青珩的想法,十四年的模糊记忆
“你是说,林天的儿子林诏死了?!”
君家书房内,君青珩震惊地看着君聿风,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不仅如此,听说警察接到报案时,林家别墅中还发现了三具尸体,分别是林诏妻子的父母和兄长。”
都是被割喉而死,死状凄惨。
君聿风看似沉稳,实则倒水的手都在抖。
“据说警察到现场时,林诏的夫人满身是血手里拿着刀,神情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像是她杀了赵家三人。”
君青珩疑惑了,“我记得林诏那媳妇体弱多病的,说她一连杀了三个人,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林家的监控警察也都检查过了,清晰的记录着赵明珠杀人的过程。”
君青珩放下杯子,皱眉沉吟,表情有些迟疑:“你说,会不会是小昀……”
“爸。”君聿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你怀疑这是小昀做的?”
君青珩一愣,一时没接话。
君聿风还以为自己说中了,一脸不赞成道:“上次我就想问您了,您对小昀到底是什么看法?”
“小昀是大姑的孩子,我知道您和小姑都想将对大姑的愧疚弥补到小昀身上,可是小昀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他不是你们缅怀大姑的影子。
如果你们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相信我,小昀不会真心实意留在君家的。”
“而且我看的出来,小昀现在对君家的帮助也仅仅是出自一种等价的交换。”
而交换的根本在于他们是君清墨的家人。
其实君聿风也并不觉得君肆昀有多么重视君清墨。
只是因为君清墨是给了他生命的人,所以他就如同君青珩和君清染一样,将君清墨的生育之恩回报在了君家人的身上。
就好像在他的世界中存在着一种规则——不管是任何事,都可以通过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
君青珩张了张嘴巴,瞳孔微缩有些词穷。
书房的气氛有些安静,君青珩失神地喝了口茶。
良久才道:“得知小昀被杜家泽关在那种地方后我每晚都能梦到小墨,梦里她总是怪我为什么不保护好小昀。”
“那为什么这些年您和小姑不将小昀接回君家呢?”
甚至这么多年君青珩都很少提及君肆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