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突起的肉屌,正要餵到嘴里,她忽然惊觉,撇开了脸,又气又慌:「不要!你刚刚插过那里,脏死了!你、你要是敢??我马上就走??」说到最后已有了些哭腔,路承庭下意识回头看了陈时宇一眼,耸了下肩,低头亲吻女友,一面安抚,一面拉过她的手,放在勃昂那处上下擼动,「这么兇,嗯?等下就换你,搞你的小屁眼??」
贝儿彷彿什么也没听见,回头对小宇腻着声说:「来,一起。」
「一起什么?」他察觉女孩语气里的关照,却见她摆了个娇憨的神情,指着交股相磨的部位,拢络地说,「这里啊,帮你夹夹。」
陈时宇想说「好啊」,他想,我是来玩的,找乐子的,进房间之前就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什么,胸口突然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压得他忽然喘不过气,竟无法上前一步,张了口,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背脊全是冷汗,打了个冷颤,囫圇丢下一句,「抽烟。」也不管那三人是什么表情,慌乱地跳下了床,衝到了浴室,手忙脚乱穿上衣服,就握着烟盒逃到了阳台。
他喘着气,双手颤抖地点着了火,狼狈地抽起了菸,不断地想,「我怎么在发抖?突然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口接着一口吸烟,呼出阵阵云雾,重复着单调而机械性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勉强平静下来,「我就这样出来了,她呢?」
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城市,他不禁回想刚才的情景——贝儿最胡来,但最是看人脸色的。那温文体面的男人,不只要操那两个女孩,还要玩到她们羞耻了才甘心。至于心窈,话最少,看着清纯,明显对他有好感,在男友面前,居然一点也不掩饰,缠着要和自己亲热??陈时宇的思绪一片混乱,连抽了三根烟,才勉强压下烦恶感,起身推开落地窗,走回房内。
一走进去,就闻到空气瀰漫着香水、精液和酒味,却见床上那头,一男二女肢体交缠,高高低低地吟哦。两个女孩头发散乱,一上一下地抱到一块,腿张得开开的,交股而卧,一会儿黏糊地磨蹭着彼此湿漉漉的嫩屄,一会儿让男人从后搂着,顺从地抬臀,拨开两张淅淅沥沥流着水的嫩屄,拉开了靡烂的缝隙,嗲嗲浪叫着,任由男人倾轧上来,恣肆地在两人翕张的嫩穴轮流抽插。
白心窈见他回来,扯过被子,难堪地遮住了脸,不肯再抬头。
路承庭喘着气笑了,似乎心情很好,还和他打了声招呼:「抽完了?我等下也去,再换你。」
随着男人跪起,贝儿就抬起臀,由着他肏那光溜溜的馒头小屄,弄了一会,又沉下了腰,扣着被压在最下面的白心窈,让她两腿併拢直放,不疾不徐地拨开腿心,一连肏了十几下,笑意里带着一丝狰狞:「他回来了,还给不给他干?嗯???骚宝宝,屄都给他肏松了。」床榻上的三具肉体,肉夹着肉,水连着水,再分不出人我,女孩们被一根勃物来回搅弄淫水,穴里涓涓吐露白浆,牵连彼此股间。
贝儿向后去蹭男人小腹,「臭哥哥,要肏就不要嫌??小心我夹断你喔。」
听出这话里讨宠的意思,男人挺起腰,握着因药物刺激而充血的肉茎,再次送进女孩的小穴里,揉着被干得晃荡不止的奶肉,对小宇称许:「啊、哈??你女朋友这屄好会吃鸡巴??」
贝儿乖乖挺起了臀,魂不守舍地淫叫,「不要,哥哥??嗯、啊??不要,小宇在看??不要内射??」
男人听出那话里欲拒还迎的意思,快意地抖着臀,喷了两股,犹不尽兴,又拔了出来,放进了女友的小穴里,把剩下的浓稠欲望,尽数喷在苞穴深处。扶着半硬的肥屌,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被干得软烂的屄里,用女孩们最紧的穴口浅浅套弄敏感的龟头,舒爽地仰头微笑,「差不多了,来!换你!」
陈时宇不想说话,只是摇头。
贝儿不敢看小宇,起身坐到一旁,躲在男人身旁,蹭着撒娇,「哥哥今天好厉害,射好多喔。」
路承庭拨开女友刚被淫猥过的嫩苞,一道粉嫩水坑,随着呼吸,翕张吐出白稠的精液,把中指插了进去,勾了勾,又是一道精液争先恐后地滑落出来。拍着莹润的臀瓣,笑着说,「整天缠着我要,当然要把你们餵饱一点。」
贝儿笑嘻嘻地捡起床上射满了的,打了结的保险套,解开了倒在白心窈的穴上,汩汩流成一摊小瀑布似的,拍着她的小穴,亲暱地狎玩,「小宇的好浓喔,都给姊姊了喔。」
白心窈慢慢地蜷起了双腿,一声不吭。
陈时宇见他们自然而然的模样,似乎早就这么做过无数次了,忽觉一阵反胃,沉默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发一语地走了。
***
眼见气氛忽然冷落下来,贝儿察觉异状,也说要回家陪男朋友看剧,穿了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走了。
浴室蒸气不散,路承庭和女友坐在浴缸里,看向淋浴间角落被遗忘了白蕾丝内裤,温柔地问,「今天觉得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还好。」白心窈随口敷衍,心想,他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鼻子忽然酸酸的,忙用水泼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