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倒是没有前辈的的毛骨悚然也没有自由人的难受,作为樱木的朋友,他单独缩在队伍的另一侧,用与有荣焉的表情说:“不愧是樱木君。”
饭纲:“知道你和樱木关系不错,但这种时候就别夸他了,很可怕哦。”
西木:“三分了,稻荷崎的分数反超白鸟泽,他到底还想从对方手下拿下几分。”
西木的问题也是其他人的问题,原先说道和其落后的解说员现在无话可说,大家看着樱木一鼓作气用发球反超比分,随后三分、四分……
难以置信,樱木在一次发球里,从白鸟泽的手中足足抢下七分,这是他之前都没有抢下来过的分数。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即使没有曾经的初见杀,他还是有着恐怖的武器,甚至是更恐怖的武器,已经完全是魔王ps版本。
“——球给我!”
众多的分数被夺走,接起来的球不尽人意,濑见英太也不会浪费这个球,有那么瞬间他的压力非常大,因为绝对没有人想再体会樱木的发球。
所以这球他们必须结结实实的打到稻荷崎的场地,一次性终止樱木一郎的进攻。
那么这一球要给谁?
谁能承担这种必须要赢的重任。
这在其他队伍可能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在白鸟泽却只有一个答案。
牛岛若利自然的站出来,自然的承担队伍的期待,伴随着他的出生,赖见英太手中的球不像是他自己托出去的,更像是球被牛岛吸引了那样,在身体反应过来之前,球就已经被他拖向牛岛若利。
这是个完全没有想法的球,既没有避开拦网,也没有太多二传的思绪,它只是足够的高。
而这对牛岛若利来说就足够了。
稻荷崎三人的拦网在全力扣球的牛岛若利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宛如炮弹的扣球砸开稻荷崎的大门,兼具力量与速度的扣球一举将球球扣死在稻荷崎的地面上,赤木拼命向前跑,也没来得及把球接起来。
在赤木跑动时,拦网对球的变向作用,甚至成了他的负担。
7:3。
稻荷崎领先4分,但没有人觉得白鸟泽太弱,全场观众包括选手,大家承认的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
——樱木一郎的发球太强了!
“原来真的不是什么中二病啊……难怪他们喊的那么起劲。”
“所以说都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用倒喝彩这种招数,明明这样不是很受欢迎,全说得上卑鄙了。”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呢?”
白鸟泽的应援们是很为排球队的大家感到骄傲的,就算不清楚自家球队到底有多么厉害,但厉害就是厉害。
他们还从没见过有人靠发球就能一口气夺走队伍那么多分,因此面对能靠着发球就拿下他们球队那么多分的樱木,他们完全认可了对方魔王的称号,不再觉得稻荷崎那边喊中二的口号不羞耻。
毕竟有那份实力,中二也能说是帅气!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白鸟泽的应援们才不是很理解稻荷崎的应援,他们排球部的选手明明很强,完全不需要使用倒喝彩这类方式来打断其他选手吧,更体面、尊重彼此一点,难道不好吗?
不好。
稻荷崎的指挥举着纸牌让大家发出剧烈的唏嘘声,努力干扰着白鸟泽的发球员,和平静的白鸟泽应援不同,稻荷崎的应援是把应援当做和选手比赛等同的战场来对待的。
在他们看来,一切规则内的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
这当然不够体育精神。
但他们又不是运动员,目标也不是公平公正,来这里的目的更不是公平,说到底应援这类组织一旦出现,哪里有公平可言,就算不喝倒彩,欢呼声难道就不能给选手带去压力了吗?
区别只不过是大小而已。
需要追求公平的是运动场上的运动员。
应援的存在对于稻荷崎来说,就是是不惜一切代价,以场外的方式支援队伍,他们要的只有胜利。
因此只要喝倒彩这种方式是被允许的,他们就会毫不客气的用上,并且丝毫不在意外界的目光,即使被讨厌也无所谓。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应援部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不输给赛场上的选手,全都强得可怕。
“我来。”
耳旁是应援部喝倒彩的声音,眼前是对手发来的球,尾白阿兰后退一步接住这个快速的发球,球的质感很重,不过不角度不难接,川西还是一年级,他跳发的刁钻性还有待开发,尾白给了个稳定的一传。
“樱木,左边。”
川崎扫了一眼拦网,现在那个天童觉轮转到网前,他很擅长判断人心,直觉异常的准确,面对这种类型的拦网员,川崎不好说自己肯定能骗过对方。
而既然骗不过川崎很简单的选择了‘摆烂’又或者说,他将进攻交给了最值得信任的那个人,又高又准的托球出现在网的左翼。
“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