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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攻喝醋(周末加更福利)
永王疯狂地按住嬴曦身体。
他用一条腿卡在嬴曦的腿间,他的吻落在嬴曦脖颈侧旁。
他似乎又变了回来,变回疯狂痴妄的模样。
然而不同于南征前,纵使永王身上有伤,嬴曦不再让他。
嬴曦道:“护驾。”
外头的侍卫都习惯了,永王殿下和皇上独处就得发疯。
是以永王在屋里呆着,卫兵全没松懈。
侍卫赶来将永王拉起。
至于兄弟俩尴尬的模样,永王正打算对亲兄长狎昵,众侍卫就算亲眼见到,也默契的就当没看见。
毕竟皇帝已挑明了心有所属。
永王这人也向来不太正常。
侍卫们已是熟手了,逮住永王先把他的哑穴点住,这样永王就不会大放危险之词。
只闻砰砰两声,永王彻底说不出话。
可永王依然还在挣扎,这让他胸口渗出斑斑血迹,颜色晕染,越聚越多。
嬴曦亦尝到了自己口中的铁锈味,却依然沉着脸,理了理衣服。
“朕早说过要给你物色个厉害的王妃,压一压你满身任性,如今这话依然作数。”
“将他押回王府,养不好伤不得见朕。他若耍手段挣脱,朕立刻让他大婚洞房!”
永王用力张了张嘴。
他发不出动静,动作幅度却小了,最终竟然凤眼滚落两行眼泪。
两宴山颗眼泪砸落,嬴曦立即顿了顿。
“再远远选个……”嬴曦用力错开视线,挥手拂袖掩饰住一闪而过的犹豫,直到卫兵把永王拖出去,他才能勉强说出口后半句话,“选最遥远的封地,让他滚。”
侍卫们求之不得。
众卫兵七手八脚,依言照做。
永王被迫离开了未央宫。
下午。
书房。
太监打扫寝宫,小心抬走那具尸体,嬴曦不得不挪换了地方。
这回兄弟俩发生矛盾之后,嬴曦并没有派人慰问。
至于永王身上复发的旧伤,永王府有着仅次于未央宫的医疗条件。嬴曦也忍住了没有管。
永王离宫半个时辰以后,永王府医官主动传来情报:“殿下没有危险,已入睡。”
想必是就诊时用了麻沸散。
嬴曦这才放心。
书桌上放着那枚腰牌,永王这桩事了,他把腰牌拿起放进了桌膛。
最后拇指在腰牌表面磨了磨。
他挺奇怪,弟弟肯定不穷,为何设局时制作腰牌要用木头?
是为了符合驹儿的经济水平?
若是单论荡儿的审美,他必定要用纯金纯银的。
荡儿有如此细心吗?
拇指抚摸腰牌表面的动作停顿,嬴曦的冷汗再次浮起,又再一次被他抑制下去。
嬴曦眯起眼睛,微微勾起嘴角,想到昨晚好驹儿睡前亲吻自己的额头。
不过作为君王,他在享受情爱的过程中也始终保留了一线理智。
但就因为这理智,使他总有种不踏实。
“呜~”
甜统露头,突然瓮声瓮气地评论:“陛下撵走了小狼狗。陛下对殿下也好坏。”
小甜统是和平主义者。
然嬴曦疼爱永王数年,心中诸多情绪,根本不能具体言表。
他不想深入解释,淡淡道:“朕不能接受荡儿的心意,决绝到底,才是为他好。”
甜统小声咕哝:“那也温柔点嘛。”
统儿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他了解。
像方才那种情况,但凡他有半点态度松动,都会给荡儿希望,长痛不如短痛。
嬴曦轻叹摇头,敷衍得很礼貌:“朕知道了。”
甜统点头:“嗯嗯嗯!知错能改才是好陛下~”
嬴曦莞尔,还是得尽早解决匈奴问题。
囿于儿女情长,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更何况荡儿今日这桩事,无疑是拖慢了嬴曦的进度。
嬴曦整理好心情,这才吩咐道:“传哈朗见朕。”
“是。”玉镜去了。
自从上回摔跤比赛以后,他就没再见过哈朗。
按说做了那么多任务,哈朗该时常往皇宫里钻,然而魅力值不能直接带来真实好感,嬴曦也担心数值有所回落。
等半天并不见人。
嬴曦托起下巴,另一只手指端,不太愉快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在等待玉镜的过程中,嬴曦翻阅了几本奏折,留到最后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嬴曦边批边不时将目光投向门外。
等待约莫有两盏茶,终于玉镜回来,往常他办急事时脚步声常常又快又轻。
如今玉镜整个人到了书房门口,脚步却显得犹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