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暴露了?”
五条秋听见声响退回书房,看见冒着烟的手?枪,大概知晓发生了什么。
“把房子烧了。”
五条甚尔看着破碎的摄像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种东西找孔时雨处理一下就能解决,现在把实时性证据毁了就行。
闻言,五条秋指着自己黑不拉几的脑袋,眼睛瞪得圆溜溜,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我戴这个玩意的意义在哪里?!”
“别墨迹,快点。”
五条甚尔面不改色地扯开话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五条秋:“……”行。
“全烧?”
“全烧。”
五条秋认命地伸手,贴上书架,金色光芒顺着他的手掌向外涌出,把整个书房包裹。
见五条秋不要钱一般释放咒力,五条甚尔懒懒地站在边上。除了打了个哈气外毫无作为,甚至心中欣慰。
瞧,他把五条秋养的多好,咒力多充沛。
在五条秋收回手后,五条甚尔还贴心地按灭了灯光,一路走向大门。在回到车上的瞬间,别墅猛然蹿起大火,把漆黑的夜空照的一片金红。
五条甚尔一边开车一边给孔时雨打了个电话。
“任务这里的监控摄像头处理一下。”
孔时雨:“知道了。”
车辆快速远去,消失在了夜晚中。
铃木园子正躺在床上回着毛利兰的信息,发现外面突然亮起,好奇地下床走向阳台。
当看见冲天的大火时愣了下,随后着急忙慌地跑回床上,拿起手机打通火警电话。
银杏树
五条秋黑着脸接过资料下车,充斥着低气压走进了五条宅院。
两名侍卫默契地往边上挪了一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秋大人心情好像很差的样子。
五条甚尔抬眸瞥了眼五条秋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得,最近可以安心在家陪老婆了。
至于被怀疑心情不好的五条秋,此时的他正在竹林中的小道上漫步,面色如常,看起来并不着急回到院落中。
竹林的过道旁带着点点亮光,把原本漆黑的道路照的微亮。
五条秋踏上竹桥,听着耳边的流水声精神渐渐放松。
他靠在竹桥边的围栏上,低头俯视着下面的湖泊,杂乱的咒力映入眼帘,带着几缕蓝色的流光在其中穿梭。
弯下身子,伸手触摸着虚幻的蓝色流光,指尖从中穿过,流光也化为光点消散——这是五条悟的咒力。
看来哥哥可以用「苍」了啊。
最后的光点消散,剩余的蓝色流光缓缓没入湖底,拖着尾光消失。
他走下竹桥来到湖泊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一旁,撑着边上的石头坐下,眼睛中的湖泊渐渐失去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五条秋逐渐回神,神色还有些怔愣,站起身拿上东西回到小道上,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接下来的一段路并没有过多停留,直直走到了训练场,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银杏树。
在夜晚中,在他眼里,整棵树都充斥着浓郁的咒力,而咒力的来源则来自银杏树的中心,准确的来说是银杏树中心的土壤中。
五条秋走上前,伸手抚摸上树干,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瞬,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把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一人一树在寒风中静静矗立着,过了半晌,五条秋感受到心中的涟漪越来越明显,心跳也愈发的激烈,他合上双眼。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讲吗?”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所流转的咒力和我身体中的一模一样吗?”
奇怪的感觉消失了。
随着问题问出,五条秋的心跳慢慢平复,他不解地睁开眼睛,触摸着银杏树的手微微收紧。
“为什么每次我询问,你都放弃回答呢?”
“你在恐惧,在害怕,在逃避,但这并不能解决一切。”
手上的资料掉落到了脚边,五条秋抬起手按着自己的心脏,略微低下头,眸光暗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