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葵还是脸皮太薄,没好意思开口问空姐,否则她就会知道排泄物都是储存在飞机底部的,落地才会被抽粪车抽走。这会儿她看着鲜榨果汁,犹犹豫豫地捧起来喝了一口,真好喝,但是得少喝一点。
&esp;&esp;香槟的度数比红酒还要低一些,但是气泡会让酒精吸收变快,夏末也不是第一次喝香槟了,她觉得自己酒量还不错,尝了一口,味道比宴会上的香槟要好,“你们喝吗?”
&esp;&esp;结爱和劳伦斯都说要喝,她便直接要了一瓶,不过空姐贴心地拿来两瓶,因为两边的位置实在不算近。
&esp;&esp;结爱没拒绝空姐送来的一整瓶唐培里侬香槟,她的酒量也不差呢,而且能够惬意地喝酒的时间对于成年人来说是宝贵的。
&esp;&esp;这一趟飞行从日本成田机场到巴黎戴高乐总共要花费十五个小时,不找点娱乐活动的话确实会很无聊,夏末想到了松冈昌弘的话,喝酒也是娱乐,这就是近墨者黑吗,她居然想到了喝酒打发时间。
&esp;&esp;劳伦斯为两人的酒杯中倒上一些酒。
&esp;&esp;夏末问:“巴黎有什么好玩的吗?”
&esp;&esp;“卢浮宫可以欣赏蒙娜丽莎、断臂维纳斯和胜利女神,奥赛博物馆是印象派的家园,收藏有莫奈、雷诺阿的作品……还可以去巴黎圣母院,你站在玫瑰窗前的画面一定非常美。”劳伦斯仔细地将自己认为巴黎值得一去的地方都说了一遍。
&esp;&esp;巴黎圣母院?那是得去拍一下,好像未来被烧毁了一部分,修复花了好几年。
&esp;&esp;“你是在巴黎长大的吗?”夏末又好奇地问,即将去往巴黎,她对劳伦斯的兴趣也莫名上涨了,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esp;&esp;“我是在乡下普罗旺斯的庄园里度过的童年。”
&esp;&esp;“乡下,庄园。”夏末沉默了一秒,她现在也算有钱,但好像没体验过多少有钱人的乐趣,吃喝玩乐四个字,因为她演员的身份,前两者就不用想了,喝酒都得适量,玩乐呢,也没有时间。
&esp;&esp;她颇为怨念地看了一眼劳伦斯,没有对比之前,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还怡然自得。
&esp;&esp;不用想也知道巴黎富豪口中的乡下,并不是大众认知中偏僻落后的地方,而是贵族式的,阳光充足、气候温暖、有着薰衣草、橄榄树和葡萄园的古老庄园。
&esp;&esp;劳伦斯眨巴着眼睛,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偶尔露富让人有多么嫉妒:“夏天的普罗旺斯很漂亮,阳光和颜色都像是在油画里,如果你有空,要不要来我家庄园小住?”
&esp;&esp;犹豫了一下,夏末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像油画风景里一样的庄园,谁不想见识见识,“再说吧,有空的话我会考虑的。”
&esp;&esp;喝着酒聊着天,飞机平稳飞行着,夏末有点困了,将毯子盖在身上,熄灭顶灯,“我要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esp;&esp;劳伦斯点头,看夏末闭上了眼睛,从包里拿出了一本巴黎旅游指南,虽然他是法国人,但是对于巴黎的景点也很陌生……就算是去过的地方,也不是作为游客走进去的,他正在努力学习作为游客时的参观流程,好成为一个称职的向导。
&esp;&esp;……
&esp;&esp;早上九点多起飞,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时,巴黎当地的时间是下午四点钟,因为日本和法国有八小时的时差。
&esp;&esp;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夏末的精神还不错,结爱和葵就不行了,两人兴奋于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头等舱,睡也睡不着,导致现在状态十分萎靡。
&esp;&esp;波洛就更可怜了,全家都不晕机,除了波洛,它从笼子里被牵出来时,四条腿都软绵绵的,尾巴有气无力地甩了两下,夏末抱着它,葵看着波洛无精打采的样子顿时急了,喊着要带波洛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在休息了一会儿,喂了些水,波洛就缓了过来,众人才乘车去酒店。
&esp;&esp;莫里斯酒店在杜乐丽花园旁,和卢浮宫距离很近,是宫殿式的古典风格,价格是真不便宜,尤其是顶层露台套房,经典双人间八百欧,顶层套房一万欧元一晚,但是劳伦斯说他有会员卡,打完折倒是和一般五星级酒店差不多。
&esp;&esp;夏末也不管到底是真打折还是劳伦斯承担了一部分,也不知道他是出于真有钱不在乎,还是绅士,又或者是献殷勤,反正是他主动的,夏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超出酒店价格的服务。
&esp;&esp;结爱和葵都表示要休息一会儿,收拾了行李倒头就睡了,其余人夏末都任他们选择出去玩还是在酒店休息,现在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