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便伸手去扶,仅仅是一只手掌便能横覆整个后腰,
“你受不了。”淡淡的一句就算作解释。
“再来。”
窦伶挣脱无果,便抓住稽隋良双肩将人压倒,自己则顺着爬上床去,坐立于男人的腰间,双手撑在男人衣袍敞开之下的胸腹。
男人这种时候自然没什么心思打理发型,刘海自然放下,少了些平日的正经威严,遮盖住眉心后也显得不再那么凶。即便如此,却也还是感受得出他现在肯定是皱着眉的,衣衫凌乱地倒在她身下,脸贴着床,只能侧眼没什么威慑力地冷眼瞧她。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啊,美人嗔怒……
窦伶的心像是下落到了胃里,有种兴奋地想要呕吐的感觉,她很合时宜地想起窦月升有次意味深长地笑着告诉她。
有些绝妙风景,是要自上而下俯瞰才能欣赏到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