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去看,帝行云双手环绕着她的脖颈就这样睡了过去。抱得死死的,最让人气结的是,郎清竟然扯不开!
&esp;&esp;作为无为观观主座下首徒,一身术法令妖魔丧胆的第一捉鬼师,此刻,她却是无法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郎清瞬间觉得自己多年来接受的仁爱洗礼遭遇了崩坏。一张脸阴沉的像是变了天。
&esp;&esp;帝行云从出生到死亡再到地府的三千年岁月,从来不需要睡觉,如今却在郎清的背上睡得香甜,如同一个稚子。偶尔变换一种姿势,翻来翻去竟到了女子的怀里。
&esp;&esp;郎清二十年来都在修道,哪和人这么亲密过,鼓足了劲便要将人推开,又被帝行云那张脸吸引过去。看了她很久,不知为何到最后竟觉得这张脸让人感觉圣洁,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产生幻觉的缘故。
&esp;&esp;她就这样看着她,慢慢的内心平静下来,再也生不出先前的薄怒。似乎眼前的这人有一种让人宁静的魔力。帝行云揽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郎清干脆在一旁默念起清心咒,却发现无论怎么念心境都有些微乱。她不由的开始责怪起眼前这人。
&esp;&esp;自己辛辛苦苦与那鬼怪斗争,她倒好听话的可以,直接睡在自己背上,也不怕中途掉落下去。而后更加过分,睡倒在自己怀里,双手揽着她的腰肢,气息埋在她的胸间,郎清二十年来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偏偏你看久了还对此人生不出气来。这可真是愁煞人了。
&esp;&esp;帝行云睡得安稳,梦里俱是一片柔软,像洁白的云,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幸亏她没有下口,否则真的不能保证她能自然安逸的醒来。
&esp;&esp;她睡眼惺忪,双手却没有从郎清腰肢上松开,帝行云笑得甜美,迷蒙蒙的说出一句话,“我能不能每天都这样抱着你,很舒服……”她的尾音透露着享受的意味,终于说的某人恼羞成怒,直接从原地站了起来。
&esp;&esp;这突然的动作,差一点就把行云摔倒在地上。
&esp;&esp;“喂!你讲不讲理呀,我这才刚刚睡醒?”帝行云心里委屈,想我三千年来第一次睡觉,你能不能客气一点呀!
&esp;&esp;郎清才不管她,一张脸此刻就差挂着霜,冷意凛然。
&esp;&esp;帝行云不知哪里招惹到她了,但想着自己从她怀里醒来,心里莫名的就多了欢喜。也就不再计较郎清的置之不理。
&esp;&esp;“看在你陪我睡了一场好觉的份上,姑且原谅你!”
&esp;&esp;郎清功力深厚又不是聋子,听到这句话,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帝行云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不是你陪我睡的吗?”
&esp;&esp;她不说这句话还好,郎清想起之前心脏乱跳,心境始终无法平稳的一幕,气的直接抽出破邪剑,“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砍了!”
&esp;&esp;帝行云连忙退后几步,“你…你……没事动什么剑?!”她不确定破邪砍在她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一时也就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多说一句。
&esp;&esp;七月十五终于过去,鬼门关闭,鬼王等人趁着混乱逃入阴魂鬼界,也算是回了巢穴。地府的漏网之鱼自有黑白无常负责抓捕回来,有鬼差负责监视。
&esp;&esp;此时的地府,经历了一场鬼囚更迭,大部分的鬼也都被抓回。只有遁入阴魂鬼界的鬼王等人还滞留在外。
&esp;&esp;“鬼王一心谋划这场出逃,修习血尸大法,回到了鬼界也方便了一窝端。至少天刀王在阴魂鬼界称霸,若能起到内讧的效果想来也不错。只是……那位小祖宗……?”
&esp;&esp;陆判官欲言又止,“那位小祖宗至今也没有回来,是不是要派人……”
&esp;&esp;阎王一脸无奈,“那位小祖宗,上头的话都不听,难道你还能拿着锁魂链把她给绑回来?”
&esp;&esp;陆判官连忙挥手,“不敢不敢!”
&esp;&esp;“唉,等她玩够了自然就会回来,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esp;&esp;这三天的路程,入夜零零碎碎的还是会碰到一些鬼兵,不过毫无意外的都被郎清一指焚灭。一路波折终于到了三清门。
&esp;&esp;“两位请坐,家师须臾便会到来。”
&esp;&esp;郎清客气的点点头,“有劳小师傅了。”
&esp;&esp;帝行云毫不客气的坐在座位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很是新奇,“这就是人间的道派呀~”
&esp;&esp;郎清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esp;&esp;帝行云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我是说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道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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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