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可以实现了。”
卫伉一时没听明白:“我的心愿?什么?”
“你可以吃薯条和番茄酱了。”霍去病将一本笔记交给他,“你看看。”
带回来的所有植物,当地人如何种植如何食用,霍去病皆记录在册,他们还带了动物回来,也记在这册子上。
卫伉笑了,他翻了两页,惊讶道:“你们还带了活物回来?”
霍去病看了眼笔记上的字:“能驮运能产毛,跟大汉的羊很像,是吧?”
“确实。”卫伉点点头,“所以可以管它叫羊驼。”
霍去病在笔记上只称呼这种动物为羊,听到卫伉的叫法,他无可无不可,嗯了一声:“他们当地还有一种鸡,个头很大,产肉量很多。”
“但是很难吃。”卫伉接口。
霍去病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们尝试了很多种做法,都不能改良它的口感。”
卫伉指指笔记:“那你为啥还要带回来?”
“陛下没有见过,可以放在陛下的上林苑中观赏。”霍去病理直气壮。
“行吧。”卫伉略过小动物们,去看后面的植物,“土豆、红薯、辣椒、西红柿都要在春天种,今年肯定是来不及了,好在还有玉米和花生……哇,你还带了菠萝回来。”
“吃之前放在盐水里泡一泡,你说过。”霍去病端着茶杯笑道,“还有,菠萝在长安种不活,我已经叫他们试着在这边种下了。”
卫伉心满意足地合上了手中的册子,称赞道:“太厉害了!我知道它们的分布并不在一处,阿兄,你能一一将它们带回来,真是创造了奇迹!”
正因为如此艰难,霍去病历经七年才能回到大汉。
霍去病一笑:“我已经听说了,这几年创造奇迹的不只有我们这一支船队,你一直念叨的海上丝绸之路也成行了,是不是?”
卫伉笑道:“不只是海上丝绸之路,茶马古道也促成了……虽然现在它不叫这个名字。”
“江南进贡的茶叶已经胜过蜀地了,稻谷的产量连年增长……”霍去病接着说道。
自己说就算了,听他哥夸卫伉越听越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果断转移了话题:“阿兄,你才回来半个月,要忙的事那么多,还有时间打听这么多,精力真是太旺盛了。”
霍去病玩笑道:“一点儿不像四十多岁的人,是不是?”
卫伉立刻道:“四十正当年,阿兄你不知道,陛下都是近六十的老年人了,还精神头十足!阿兄,你回京见见就知道了,明明阿翁比陛下还小上几岁,但论精力,他可比不上陛下。”
霍去病一听便皱眉问道:“舅舅的身体不大好吗?”
“阿翁是正常的老年人状态,陛下……”熟悉的警告眼神出现,卫伉及时改口,“陛下他老人家当然不是我等寻常人可比的。”
霍去病无奈地摇头笑笑,在亲近的人身边,卫伉永远口无遮拦。
……
昨夜下过雨,经今日毒辣的日头一晒,外头更显闷热,长安城外两个供行人歇脚的茶摊被包了下来,一群锦衣华服的贵人正在凉蓬下等人。
因他们并不需要茶水,两个茶摊的老板伙计皆无事可做,被好事的其他人拉过去打听这是哪家府上的贵人。
老板嗤笑:“你们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冠军侯从海上回来了,这一个月从南边赶来的马车你们也没看见吗?上头都是冠军侯从海上带回来的好东西!”
另一个老板难掩惊讶:“当真回来了?都得十年了吧?冠军侯走的时候,我们家这摊子还是我老子当家。”
“哪有十年,也就八九年。”一个伙计比划了下,“那会儿我还没冠军侯的马腿高。”
另一个伙计嘲笑道:“都没冠军侯的腿高,你能记得什么?”
“哎……”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有人忙叫他们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同一个方向。
等候的凉蓬中,年轻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年纪小的卫则被哥哥姐姐们挡住了视线,他拉了拉霍嬗的袖子:“阿兄,我看不见,你抱抱我。”
霍嬗一开始没听到,又被卫则扯了几下袖子,他才俯身将人抱起来,打趣道:“你都多大了,还叫人抱着,不怕丢人么?”
卫则自有道理,他很理直气壮:“阿兄,我还没有见过伯父,我要第一个看见他!”
“你见过了,伯父还抱过你呢,只是你太小了,才不记得。”卫景敲敲他的额头。
卫则歪歪头:“那……伯父再抱抱我,我就想起来了。”
卫青笑道:“你倒是机灵。”
“嗯,大父,我可机灵了。”卫则笑出一口大白牙。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马蹄声越来越近,卫则瞪着大眼睛使劲看,片刻后他伸出手指着前方:“我看到伯父了,阿兄,他就在阿翁左边,是不是?”
霍嬗顾不上跟他说话,刘蔓敷衍地揉揉他的头:“是,你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