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可没有谁敢真的恨皇帝陛下,于是他们只能朝着主父偃撒气。
卫伉转念一想,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吧,皇帝陛下捞钱的工具多少都是从他这里出去的,他遭人骂可太正常了。
不过卫伉又听不到,反正到他跟前的人都只会夸他,长公主们为了买香水撒出去几箱金子,到了东宫王太后面前,个个还要夸卫伉聪明伶俐。
卫伉想想还觉得挺爽。
可惜,卫伉遗憾地想,我太社恐了,不然肯定得多出去走走,听听别人怎么夸我的。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桑弘羊出宫回家,卫伉虽然不用跟他请假,但为了不让他措手不及,第二天会不会过来几时过来,卫伉一直会提前告诉他,并且从不失约,这也是他们一直相处挺好的原因之一。
“明日我要跟阿兄去打猎,桑先生。”卫伉笑道,“后日大概也得歇一歇,过两日我再来请教劳烦先生。”
桑弘羊笑道:“少府卿满载而归。”
“多谢先生。”
卫伉跟他客套几句,才回了东宫,明天他们会直接从未央宫出城。
……
这次出城打猎,霍去病叫上了赵破奴,卫伉本来只邀请了张沣,但曹襄一定也要来,于是他也去叫了苏武,只是他新婚妻子有了身孕,休沐日他须得相陪,因此不便出门了。
赵破奴听到卫伉三人的对话,朝霍去病挤了挤眼睛:“如何?近来可还有人催你成婚?”
他已经解决了人生大事,自认为可以肆无忌惮地调侃霍去病。
“除了……也没谁会催我。”霍去病没好气道,“别再提这件事。”
那日皇后传召他,回来后霍去病气不顺,正好赵破奴找他,两个人痛快淋漓地对打一场,休息时霍去病随口将椒房殿的事告诉了他。
赵破奴的嘴足够严密,霍去病知道他不会传扬出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拿这件事调侃霍去病。
见他如此,赵破奴笑了两声:“还不如当初你就上点心,挑个合适的成了婚,今日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霍去病还没有说话,卫伉已经驱马上前,维护他哥了。
“阿兄自有打算。催婚的人可不讨喜了,赵兄,你千万不要做这种人。”
赵破奴笑道:“行,我到底是势单力孤了,比不得你们兄弟。”
卫伉打趣道:“那你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呢?”
“又羡慕又嫉妒。”赵破奴抬起手中的马鞭,“小卫伉,你下个注,今日我同你阿兄,谁得猎物更多?”
不必卫伉说话,霍去病就笑道:“你当真说了一句废话,伉儿难道还会赌你胜?”
卫伉摊摊手。
曹襄大笑,他也用卫伉的称呼:“赵兄,你偏记不住方才的教训,不过没关系,我来赌你胜。张沣,你也来,咱们三个欺负他们兄弟二人!”
张沣笑着答应了,转头又拉着曹襄嘟囔:“我觉得我们大概胜不了。”
“不要长他人志气。”曹襄拍拍他的肩膀勉励道。
赵破奴朝兄弟二人抬抬下巴:“哎呀,你们可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
“你也不要怪我们以强欺弱啊。”卫伉笑眯眯地回他。
“你这个小表弟……”赵破奴笑得快要在马背上坐不住了,他转头看向霍去病,“你就叫他这么护着你?谁才是做兄长的?”
霍去病扬眉笑道:“哦,你又羡慕嫉妒了。”
赵破奴笑着啧了一声:“嘴上功夫厉害算什么,来,比真本事!”
霍去病歪了歪头:“来。”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