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滑过一闪而逝的狡黠,她扑向他,搂着对方的脖子重重地啃了上去。
不知是她的动作剧烈带起了惯性,还是曲探幽故意随她玩闹,她一下子把曲探幽扑倒压在草地上。
她把曲探幽的下半张脸啃得红通通的,泪眼婆娑道,“你可不可以赘给我当夫君?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曲探幽揉揉她的唇,单手枕在脑后,嗤笑道,“好。”
两人这便以天为证,来到第一次见面的老槐树下,借那老槐树做媒,私定终身。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百天好合,早生贵子。
在他们不经意间,没听清修为不高的老槐树错把“百年好合”说成了“百天好合”,匆匆忙忙拜了堂的两人跑回了木屋把喜讯告知了落花啼的父母。
落花啸,花汲人兴奋地取出过年才吃的腊肉炖了一锅好菜,四个人围桌吃饭,齐乐融融。
入夜。
新婚夫妻坐在婚房里大眼瞪小眼,你摸摸鼻头,我觑觑鞋尖,皆是不知所措。
落花啼道,“你冷吗?”
“不冷。”
也是,神仙怕什么冷?
“那我熄灯了。”
“嗯。”
落花啼走到桌边吹一口气把那豆灯熄灭,屋里黑漆漆的,仅有银雾茫茫的月光透过窗缝钻进来,照亮地上的泥土。
落花啼刚想转身上床,后背就抵上一堵高墙,她没说话,只感觉一双大手圈住了她的腰。
旋即,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脖颈处,痒丝丝的。
雨点般细碎的吻啄着她的后颈,脖子,耳垂。
那些吻很烫,很烫,烫得落花啼的身体也跟着灼热。
身子一旋,曲探幽把她扶正,再次低首吻上她的唇。
落花啼呼吸急促,心底却亢奋不已,“曲探幽。”
“我在。”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嗯。”
“好。”
她挑住他的腰带,一拉一拽,金带坠地,发出细微的脆响。
曲探幽喉结鼓动,拦腰抱起落花啼就滚上了床。
屋子里黑极了,但他们却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的亮芒,像星辰拂光,像月亮泄华。
曲探幽噙笑,“你喜欢,就摸摸吧。”
落花啼才不要摸,她只傻乎乎地咬咬他的喉结,道,“来吧。”
曲探幽微不可闻地应一声,俯身压了上去,两人像濒死的海中人眼里只有彼此,身旁只有彼此,抓紧,抱紧,阴阳交合,要从两人变成一人。
落花啼觉得人真的很神奇,她体内缺了一块,他恰好就长出来一块,翻云覆雨的过程就是把缺失的一处地方弥补了,自此,就是真真正正一双人。
两人欲罢不能,如置云端,在一方小木床上孜孜不倦探究着对方,直至天亮。
落花啸,花汲人不打扰小夫妻的甜蜜,老早起床去了田地。
落花啼,曲探幽一觉睡到正午,迷迷瞪瞪间听见外面传来几声喊,猛地吵醒了他们。
“七殿下!”
“七殿下你在吗?”
出鞘入鞘?
曲探幽穿衣下床,掖好落花啼的被角,兀自开门出去,“何事?”
“七殿下,你在就好,我们在天界找不到你,这才……”入鞘的声音戛然而止,后知后觉曲探幽从落花啼屋里走出,扫见主子脖上的红淤,瞪大了眼珠子。
出鞘亦是大吃一惊,“七殿下,你……”
曲探幽三言两语解释来龙去脉,末了让出鞘入鞘速速离开此地,但出鞘入鞘怎么可能放任曲探幽一个人在人间,死活要赖着不走,意图找机会把七殿下弄回天界。
落花啼睡了个回笼觉,一醒来去水井想打水,入鞘就提着水桶“砰”地扔进去,又“砰”地扯着绳索把水桶拽上来狠狠敲在地上,溅出的透明水花迸了落花啼一脸。
他干巴巴道,“请用!”
落花啼和出鞘入鞘有过一面之缘,没有大惊小怪,道一句“多谢”就洗完脸,本想自己去厨房做饭吃,一到厨房就见出鞘已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蒸了几个窝窝头,虽然窝窝头看着很不像窝窝头,但至少熟了。
曲探幽则坐在炉火边,捧着落花啼教书的书籍一篇篇翻看。
见她走过来,温柔道,“他们愿意留下来为你作活,他们可以不吃饭的。”
落花啼懂了,这是买一送二啊,赘了一个夫君得到两个年轻力壮的仆从,她巴不得呢。
草草吃完难吃的早饭,落花啼当即拿出锄头背篓吩咐出鞘入鞘去南边的田地帮忙挖红薯,最好一天挖五背篓回来,再去山里砍十抱柴火,随后去田埂上掘一盆鱼腥草回来凉拌。
出鞘入鞘苦哇哇地凝向曲探幽的脸,曲探幽装模作样把书举高挡住视线,只作不理。
两个天界仙侍立马摇身一变穿上粗布麻衣,又是扛锄头又是背竹篓,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