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擂台四周,让他们打斗的过程中还得分心去收拾五彩斑驳的蛇物。
墨井道人腹背受敌,不小心踩了毒蛇一脚,脚踝硬生生多了几孔蛇齿印,愈发力不从心,没承受多人的几回攻击,便中毒吐血,被一脚踢了下去。
青史学府的门人连忙拖着宗主服药祛毒。
墨井道人一走,混战里最弱的就是孩童大小的须弥,因为身高低矮,沦为了众矢之的,频频被围攻暴打。
倘若一对一的话,须弥肯定能打退几人,眼下他的赤金锡杖忙得不可开交,两手抡圆了都应付不过来。
单是花下眠一掌,就够他受得了,不消说其他人一俱出手。
他苦苦支撑了四分钟,终于被舟自横的毒针扎中手背,眼前残影比地狱孤魂野鬼还多,屈身跪地,昏死过去。
舟自横抬脚把他踹出擂台,狡兔窟的人上去拿解药为其服下,避免害死圣童教的唯一圣童。
一老一小被轰出局,接下来就是看谁身强体壮,谁武功最高,表面上天雍阁阁主比徒弟要厉害,实际上落花啼根本不如花辞树身经百战,武力精绝。
那些人去攻击花辞树的时候,落花啼就出手相助,那些人攻击落花啼的时候,花辞树也出手相助。
一来二去,拉拉扯扯,耗完了第二柱香。
天雍阁的两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粘在擂台不走,身边的毒蛇一条接一条,越爬越多,阻碍足下的行动。
忍无可忍的舟自横不愿浪费时间,飞镖一连捅穿两只毒蛇的七寸,望向一边的花下眠,热切道,“先弄掉他们俩!一人一个!”
“可行!”
花下眠的血泉剑反手一横,迎面向落花啼脑门劈去,而另一边,舟自横去堵住花辞树,四个人两两一对,打得尘土飞扬,蛇血四溅。
落花啼瞧着花下眠朝自己冲来,死也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和自己的师父决斗,四肢发软,瞳孔收成渺小一点,心底深处迸发出一种蔓延到骨髓的诡异恐惧,压制侵-占着她的神思。
“阁主!阁主!快还手!”
一声疾呼。
花辞树的心惩扫去舟自横的毒针密雨,百忙之中抽空回头,眼见落花啼呆滞不动,将要以身体接住花下眠的那一剑,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被这喊声惊醒,落花啼忙不迭举手震鞭,“唰”的黑色铁鞭在血泉剑捅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下子将剑卷到一边。
一股凌厉的罡风吹得她面纱浮动,寂静不下。
花下眠拽住血泉,面色不喜不怒,瞳仁黑得发亮,粉白色道袍招展旋飞,她将红淋淋的剑尖逼向落花啼的头颅,嘲弄一笑,“天雍?世界上能匹配‘天’字的,唯有天相宗,你的‘天雍’算什么东西?”
“ ‘天’为万物主宰,‘雍’为和谐福运,我说叫天雍,就叫天雍!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不可一世,贻笑大方。我会告诉你,你的‘天雍’,永远也比不上‘天相’!”
话语一罢,花下眠一步上前,血泉剑柔中盈刚,耍出龙吟虎啸的破风呼声,横势往落花啼腰上贯去。
落花啼心生畏惧,全神戒备,焦灼地咽不下一口唾沫,手心的湿汗把鞭子都弄得黏黏糊糊,她长臂一伸,铁鞭挥过去死死缠绕着血泉剑。
花下眠讥笑,血泉剑在半空随意搅了几个剑花,狠力一拉,那根铁鞭腾空而起,被血泉直接绕成一团乱麻,“啪”的扔到擂台下面。
失去武器的落花啼,呼吸凝滞,赶忙吹口哨指引毒蛇去拦住花下眠,毒蛇的速度丝滑迅疾,不一会就有四五条移上了花下眠的脚踝。
花下眠看也不看那些毒蛇,头也不低地提剑一斩,数颗蛇头应声砸地,惨不忍睹。
落花啼倚着柱子,目瞪口呆,她盯着喉间乍现的血泉剑,寒意直袭心湖。
花下眠的剑尖指着落花啼脆弱的脖子,扯了扯嘴角,“还是天雍吗?”
“是,就是天雍!”
“愚不可及,那么——滚下去吧!”
血泉朝前一刺,刺中落花啼的左肩,依着惯性把人打下十米高的擂台。
血红的裙袍绽开一朵莲花,糜-烂而致命。
落花啼摔到地面之前,及时在空中旋身,四肢同时轻巧着地,才没有第二次受伤,她按着左肩的剑伤,绣眉颦蹙若山,揉消不去。
不想毒蛇被上面的人全部杀死,她念完咒语,口哨声声,赶忙让毒蛇们藏回安全地带。
她凝睇着花下眠粉白的道袍,喃喃自语。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天相,不能有天雍?
我偏要天雍和天相齐名!
“阁主!”
花辞树那边瞅见一抹红衣飞下,惊魂未定,然而他也敌不过舟自横,打得苦不堪言,早已忍受不了,索性自己攀着擂台边缘,一跟头翻了下去。
他跑到落花啼身边,上下查看对方的伤势,瞥见左肩汩汩的血水,手中的匕首巍巍颤抖,“花……阁主,我帮你止血,此剑无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