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瑶怕江揽月拉不动自己,刚想拒绝,就感觉身子一轻。
整个人腾空而起。
等她回神时,人已经踩在车上了。
许尽欢几人:“……”
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啊!
“力气可以啊月月!”
骆清寻也一脸惊叹。
江揽月先从佣人手里,接过用小毛毯裹着的骆闻笙,紧跟着扔给她一个小意思的得意眼神。
“这点儿小重量算什么,我去年在乡下时,百十斤的麻包,我扛起来就走。”
骆清寻在江家这段时间,跟江揽月打听过不少,关于许尽欢的事。
特别是许尽欢回乡之后的这半年。
江揽月跟许尽欢他们住在一起,顺带着,连江揽月和江逾白的事,她也知道了一些。
她和夏靖瑶只知道,江揽月是跟着江逾白下乡来的陈家村。
但她们不知道,江揽月在乡下具体过得什么日子。
江揽月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
夏靖瑶她们只听说,她和许尽欢他们三个在乡下时, 不仅衣食无忧,日子那也是相当自在。
天暖和的时候,许尽欢和江逾白会下河摸鱼抓虾,隔三差五还会进山。
他们每次进山回来,都收获满满。
在城里人还因为肉票短缺,吃不起肉时,他们不但顿顿有肉,还一日三餐荤素搭配。
肉包子她都吃到腻。
夏毅也没短过夏靖瑶的嘴,她就是听了江揽月描绘的美好生活,悄咪咪的起了想要下乡的向往念头。
她为了不让她爸和她哥担心,她都想好了,直接来陈家村下乡。
跟江揽月和许尽欢他们作伴。
陈家村刚好还是她哥陈砚舟的另一个家,陈叔他们都不在了,她这个当妹妹的,来自己哥哥家看看,总可以吧。
在踏上火车,或者说,截止到江揽月说她扛麻包之前,夏靖瑶都还是打的这个主意。
直到听说,江揽月一个小姑娘家,还要跟着那些大老爷们儿干这种苦力活儿。
夏靖瑶看着自己的小身板,突然有些陷入怀疑。
她怕她真来了,到时候,吃不了这个苦,再想办法回去,就丢人丢大了。
如果说上车前,夏靖瑶还只是怀疑自己能不能干得了农活。
等车子驶出县城大道,拐到坎坷不平的泥土路上时。
夏靖瑶几人被颠簸得,再次开始怀疑人生。
特别是骆清寻的管家和佣人,他俩坐在最靠近车尾的地方。
二人死死地攥着身后的车栏杆,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颠飞出去。
骆清寻也顾不上优雅姿态,学着江揽月和夏靖瑶的样子,抓紧身边的栏杆,免得自己左右摇晃得太厉害。
在场的,也就坐在最中间、正对着车门方向的许尽欢,丝毫不慌。
江逾白和陈砚舟分坐在他的左右,一人抓住他一边椅背。
江照野、江颂年和程今樾也都拦在他的跟前。
有他们五个给他‘护法’,他尽可以放心的稳坐钓鱼台。
骆闻笙也被晃醒了。
骆清寻和管家他们都自顾不暇,她被安置在了对面程今樾的怀里。
车子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朝着柳河镇行驶去。
到镇上时,天色已黑。
牛哥并没有直接把许尽欢他们送回陈家村。
而且停在了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口。
才几个月没回来,就连家都不认识了?
江揽月下车后,看着面前的场景。
“呃……”
他们该不会是想告诉她,这里就是他们今晚落脚的地方吧?
这才几点啊,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连个亮灯的院子都没有。
刚过完年,别说年味了,连个人气都没有。
这一片不会压根就没住人吧?
这破地方,晚上住在这,不会闹鬼吧?
恰巧一阵冷风吹过,江揽月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夏靖瑶和骆清寻也默默地往她身边凑近了一些。
倒也不是害怕,就是单纯的怕冷。
骆闻笙披着小毛毯,乖巧的趴在佣人怀里。
骆清寻不让她抬头,她就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
“这里是……”
夏靖瑶从江揽月身侧探出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看个啥啊,连个路灯都没有,啥也看不见。
骆清寻看着此时此景,她悬了一路的心,在看到‘目的地’的这一刻,终于死了。
“!!!!”
她一脸警惕的瞪向,已经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正在关车门的牛哥。
她猜得果然没错!
这刀疤男包藏祸心,还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晚上的,人生地不熟的,把她们拐到这人烟罕至,鸟不拉屎的偏僻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