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地上吧。”自从进了房间就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路守拙突然开口了。
“你们两个体型差不多,睡一张床不挤,我个子太高,我睡地上合适。”
叶川几乎是立刻反驳道:“那怎么行呢?”
你那么大个角色,睡地上不舒服了,我的财富上限值会受牵连的吧?
不等叶川说服的话说出口,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叶川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发现不是他的手机在响。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对面的苏亦珩歉意地朝他们抬抬手,然后毫不避讳地当场接起了电话。
房间里很安静,叶川依稀能听出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点熟悉。
“我真的已经回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疑神疑鬼的。”
苏亦珩的语气和神情都十分无奈,但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打算罢休,一直在说着什么,叶川甚至听到了类似哭泣的声音。
紧接着,还想说什么的苏亦珩就猝不及防被挂断了电话。
他对着手机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整理好情绪,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向叶川和路守拙,继续刚才的话题。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路哥发扬精神睡地上,小川和我两个人睡床。”
“我…”叶川还想说什么,但一旁的路守拙已经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没事儿,随即起身去柜子里找东西铺地铺了。
叶川只能作罢。
但柜子里并没有多余的床铺,叶川只能叫客房服务送一床过来,外加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服务员推着备用床铺被子过来时,看着装了三个大男人的小小内舱房,表情有点复杂。
拿过推车里的被子,好不容易把地铺打好,就在叶川他们排队洗漱准备睡觉时,房间的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格外地急促。
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热闹。
“谁啊?”叶川边问边过去拉开门——
一张熟悉的俊俏脸蛋出现在眼前。
叶川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便响起苏亦珩惊讶的声音:“傅舟?你怎么过来了?”
真够狗血的
“大半夜的,你过来干什么?”
苏亦珩没想到这家伙在电话里说要过来居然是真的,“你给我回房间睡觉去。”
“我不要。”
傅舟瞥见屋内地上的床铺,立马抬起一只脚跨进门内,两只手死死握住门框,生怕被拒之门外。
“哥又要在这里留宿吗?我也要和哥一起。”
不是吧?又来一个?
叶川无奈扶额,他的房间今晚要爆改成旅馆吗?
苏亦珩扳起脸,“傅舟,别闹,老实回去睡觉,这里没你的位置。”
“怎么就没我的位置了?我可以睡地上啊?”傅舟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那个现成床铺道。
叶川默默举手,“那个,不好意思啊,这个位置有人占了。”
“怎么?你要睡地上啊?那正好,我和哥一起睡床”
傅舟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忽然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到叶川身后的人,“你……”
他蹙眉,语气有些不太确定,“是你?”
“你们认识啊?”叶川的视线好奇在他和路守拙身上徘徊,“这么巧的吗?”
“你好,路守拙。不好意思,我们之前认识吗?我不记得了。”
路守拙主动上前伸出手,前额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傅舟漆黑的眸子凝滞了一瞬,握住那只伸来的手,摇了摇头,“抱歉,刚刚是我认错人了。你好,傅舟。”
两个人交握的手快速分开,路守拙看着他和苏亦珩,状似寻常地询问道:“你叫他哥,所以,你们是朋友,还是异姓兄弟?”
苏亦珩生怕傅舟说出什么骇言骇语,忙不迭抢答:“朋友!比兄弟还亲近的朋友。”
傅舟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
他耷拉着脸,不管不顾地闯进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床铺,“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他十分霸气地从兜里掏出一沓美金扔给叶川,“给你,房费。”
叶川看到刀乐眼睛瞬间亮了,但他还是非常克制地保持着矜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苏亦珩。
苏亦珩看着已经直挺挺躺在地铺上的人,顿感头疼不已。
但任凭他怎么说,对方都闭着眼,一副死活赖在这里不走的样子。他只得叫了人又送了一床被子和两套新洗漱用具过来。
送被子的服务员还是刚才那个,他看着逼仄房间里又多出了一个人,表情更复杂了。
叶川以为他是在表达大半夜被迫加班干活的幽怨,于是非常大气地从傅舟刚才给他的刀乐里抽出一张二十美元给他当小费。
收到大额小费的服务员复杂的表情顷刻间一扫而空,一秒切换回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