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控制,任由“血液”在体内各处胡作非为
“主人”与“血液”的非平衡关系被打破,就像一个容器的容量是有限的,无法容纳过多的液体,不断增加超过所能承受的极限,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自灭。
只待时机一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种时候,闭关调息体内躁动灵力,安然等待雷劫降临,待晋阶成功,伴随着修为提升扩充“容器”容量,阻挡灵力溢出,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祁沧尘起初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不然那段时间也不会去闭关了。
可换在现在,完全是在顶着晋阶失败的风险和郁淮浔议事谈委托。
很危险,也很没必要。
他的心情总是很好猜。都说人的眼睛会说话,其实不止于此。
临祈难得坐端正了一回,目光无意掠过主座时,一抬眸,却发觉魔君郁淮暝这时也在观察祁沧尘的脸色,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身体状况有异。
无论他是真心关切祁沧尘的身体状况,还是忧虑无法救回自己被异族掳走的幼子。
这种被审视的眼神,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临祈一点也不喜欢。
“我们换个位置。”他又扯了两下祁沧尘的衣袖,这次用得是肯定句。
被紊乱灵力折磨着,祁沧尘并未留意那些,如今又见临祈好端端的突然要换位置,虽不知其缘由,但看在他态度强硬的份上,最终还是妥协了。
位置一经调换,郁淮暝被遮挡住视线,只得暂时作罢,并未多说什么。
除非他不行
尽管跟祁沧尘换位置时很果断,但真到代替他顶上郁淮暝的审视目光时,说不慌张还是假的。
正襟危坐许久,好不容易等到散场,临祈原想拉着祁沧尘赶紧离开,奈何刚一起身,就听坐在主座上的郁淮暝缓慢开口:
“也到了散场时间,奈何本君还有几句私话未曾言明,如此想来,实为遗憾。”
“不知这位临小友,可否愿意与本君去外面闲聊两句?我想你应该会对我们的话题感兴趣。”
谁感兴趣了?0个人对你的哑谜话题感兴趣!
临祈表面默不作声,实际内心已经炸开了锅。
有什么话当面说不行,非要私下。
先不说在场人除了他和祁沧尘外都是本地人,光是大反派现在的状态,别说保他了,保自己都难。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迫于主魔君的威严,临祈最后还是屈服了,踌躇着跟郁淮瞑出了雅间。
见到他真要走,祁沧尘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却在即将攥住临祈手腕时,又听对面的郁淮浔二次保证道:
“放心吧,父王既想私下同临小公子议事,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折光剑主稍安勿躁,我们并没有恶意。”
“希望如此。”祁沧尘收回手,冷淡道。
另一边,临祈忐忑着跟主魔君走出雅间,直至行至一处木栈道走廊外,前方人才不紧不慢停下步子,转过头来看他:
“看得出来,临小公子与折光剑主道侣情谊深厚,很是会关心人。”
说得正是方才他拉着祁沧尘换位置的事。
“就那样吧。”临祈敷衍着,目光掠过酒楼下方人来人往的喧闹街市,故作镇定道,“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室友关系罢了。”
不多关心大反派两下,真把祁沧尘熬死了,谁给他爆金币啊。
此时正值炎夏,偶有夜风拂过,带来的不是寒凉,而是沁爽。
知道他跟自己出来议事时不情不愿,郁淮瞑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第二句话便直截了当解释起了刚才冒犯的缘由:
“言归正传,今晚夜宴我观察了很久,折光剑主的灵力紊乱非常严重。若是一直任由它躁动下去,怕是撑不到半月,雷劫便会降临了。”
“那为什么只跟我说?”临祈甚是不解,小声嘀咕道,“他的灵力紊乱再严重,依照我的修为,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