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杀了她。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沈砚清听懂了。
沈砚清走过去，把那朵莲花从她手里拿下来，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抱住了她。
≈ot;别想太多。≈ot;沈砚清拍着她的背，≈ot;先吃饭，啊？≈ot;
林语初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ot;嗯≈ot;了一声。
窗外，夜色浓稠。
没有人注意到，解剖台上那排骨雕的最末端，一件最小的、指甲盖大小的骨珠，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珠子的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
d。
标本
dna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沈砚清正在看陆星调出来的墓园周边监控——虽然墓园本身没有，但附近的县道上有几个交通摄像头，能拍到进出墓园方向的车辆。
≈ot;队长，结果出来了。≈ot;林语初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报告，脸色不太好看。
≈ot;怎么说？≈ot;
≈ot;二十七件骨雕，确认来自七个不同的个体。≈ot;林语初把报告放在桌上，≈ot;三名男性，三名女性，还有一名儿童——性别不确定，年龄大约在六到八岁之间。≈ot;
沈砚清的心沉了一下。
≈ot;有匹配的失踪人口吗？≈ot;
≈ot;目前还在比对。≈ot;林语初说，≈ot;但有一个问题——这些骨头的死亡时间不一样。≈ot;
≈ot;什么意思？≈ot;
≈ot;有的骨头死亡时间比较近，可能就在一两年内；有的却很久了——≈ot;她顿了顿，≈ot;最久的一具，死亡时间至少在二十年以上。≈ot;
沈砚清抬起头。
≈ot;二十年？≈ot;
≈ot;嗯。≈ot;林语初点头，≈ot;骨质的老化程度、表面风化情况都不一样。那个孩子的骨头是最新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年。而最老的那具——就是雕成佛像的那块颅骨碎片——至少是二十年前的。≈ot;
二十年。
沈砚清在心里算了算。
林语初的母亲林雅琴，去世于十年前。
时间对得上。
≈ot;你怀疑什么？≈ot;沈砚清直接问。
林语初抿了抿唇：≈ot;我不确定。但二十年前，正好是我妈在国内做骨相学研究的那段时间。≈ot;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如果这些骨头跟当年的研究有关，那林雅琴的死就更复杂了。
≈ot;先别急着下结论。≈ot;沈砚清说，≈ot;失踪人口比对出来再说。≈ot;
话音刚落，陆星的声音从电脑那边传过来：≈ot;队长，有发现！≈ot;
沈砚清和林语初一起走过去。
≈ot;我调了近一个月墓园附近县道的监控，≈ot;陆星指着屏幕，≈ot;你看这辆车，黑色奥迪a6，车牌号滨a·73h28——这个月里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半夜，停在墓园路口，待一两个小时就走。≈ot;
≈ot;车牌查了吗？≈ot;
≈ot;查了，套牌。≈ot;陆星撇嘴，≈ot;真车牌是一辆面包车，早就报废了。≈ot;
≈ot;车型和外观特征呢？≈ot;
≈ot;车型是老款a6，c7平台的，大概2012到2018年之间的款。车身有几处特征：左后尾灯裂了一道，右后视镜壳子是白的——跟车身不一样，应该是换过副厂件。≈ot;
≈ot;滨城这种车有多少辆？≈ot;
≈ot;我已经在筛了。≈ot;陆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ot;老款a6不少，但左后尾灯裂了+右后视镜白色的，应该不多。给我点时间。≈ot;
≈ot;行。≈ot;沈砚清拍了拍他肩膀，≈ot;抓紧。≈ot;
——
另一边，陈屿带着周扬去了文玩市场。
滨城最大的文玩市场在老城区，一条街上全是卖玉石、木器、手串、古董的店铺。鱼龙混杂，真真假假，懂行的能捡漏，不懂行的进去就是被宰。
陈屿穿了件灰色polo衫，戴了副墨镜，看起来像个来淘货的老板。周扬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
≈ot;陈队，咱们怎么查啊？≈ot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