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又扯了个抱枕挡在怀里,手指绕着抱枕头上的流苏玩。
“我还没有想好。”
其实是她当时不确定邵青有没有别的人,如果有了,她军校毕业是肯定不会留在这儿的。
邵青克制着冲动,尽量冷静的跟她分析利弊,但私心里肯定是希望她留下的。
“首都的发展空间更大。”
程阮筝点头赞同,态度还是模棱两可,“离毕业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邵青抿了抿嘴。
即便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邵青也不会留人在自己家里过夜。
因为程阮筝给了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所以她对程阮筝才偏爱。
二楼有收拾出来的客房,她将程阮筝带了过去,“毛巾和洗漱用品在浴室的柜子里,都是新的,你放心用,还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程阮筝看了眼客房布置,“给您添麻烦了。”
“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你做,要说添麻烦也该是我麻烦了你。”
“您这么大的领导,能给您做饭是我的荣幸呀。”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半分谄媚的意思,纯粹就是熟人之间开玩笑的。
她这样不显生疏,倒是让邵青很开心,要是她一板一眼的,要郁闷的反倒是邵青了。
“那……你早点洗漱休息。”时间都不早了,邵青也没有理由再留在客房。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下午程阮筝睡过的躺椅上,转头想从这上面嗅到那股熟悉的淡香。
可什么都没有,香味那么淡,即使有残留,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也散没了。
可她就像得了饥渴症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真的好想啊,想到她的心、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让她减轻这种疼,唯独程阮筝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希望。
阿竹牺牲了,除了那枚带血的徽章,除了那个不能被公开的代号,阿竹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她只能靠着回忆熬过这十几年。
想的太难受,邵青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将布料抓成一团,心口的抽疼却还是得不到缓解,她不得不用这十几年来的笨办法,一下又一下的捶着心口。
拳头抵在心脏的位置,她趴在椅子边干呕,这是她得知阿竹死讯时留下的后遗症,一想起来就会心口疼,干呕,紧接着就是失眠,整夜都睡不着。
她有过一段依赖酒精的日子,那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差,难以接受阿竹的死讯,经常出现幻觉,总觉得阿竹还在。
“阿竹……”
邵青的眼角沁出泪滴,痛苦的思念逝去的爱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如果不是因为肩负重任,她真的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这些话她不能对任何人说。
留下过夜是临时决定,程阮筝连身换洗的内衣裤都没带,洗漱出来就只能先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搓洗内裤。
晾到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干了,但就是今晚得一/丝/不/挂的睡,她还真有点不习惯,以前一/丝/不/挂的时候都是窝在邵青怀里。
灼热的气息、滑腻的肌肤……
那时候在基地,能独处的时间很少,每一次逮住机会她跟邵青都是抵死缠绵,又疯狂又热烈,恨不得将对方都吞了。
洗完内裤,她拿了手机躺在床上翻看邵青的朋友圈。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什么都没有,邵青一条都没有发过,连背景图都是系统默认的。
她没事了就会盯着这些空白在想邵青这些年有没有想过自己。
几次听到邵青在喊她以前的名字,是放不下,还是因为别的?
盯着屏幕看太久,眼睛有些酸涩,她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笃笃——
邵青在外面敲门。
程阮筝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难道今晚就要跟邵青坦诚相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