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凌寒笙指了指自己的脸。
季望溪很爽快地在她侧脸上吻一下。
古板的季总,只有在她身边才会展露不那么严肃的一面。
“你比以前听话了,我们俩上次吵架都是八个月前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季望溪挽着她的手回床上躺下:“算不上听话,但确实有点想通了。我有时候应该多理解你一下,家庭和职场完全不一样。”
强势的人没那么强势,弱势的人没那么弱势,维持爱情最好的方式是平等。
她们俩住的房间是老宅位置最好的一间,大早上太阳光就能照进来,室内暖洋洋的。
这间房当初季梦龙也想要来着,奈何季父季母说,有能力者得,在家里就算拍八百个来回也轮不到他。
不过季望舒不喜欢光亮,她就乐意睡一天24小时不透光的,跟丧尸似的,
凌寒笙会懒床,季望溪不会,她起床的动静很小,在出卧室之前会问她一句:“要不要下去吃早餐?”
凌寒笙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而是先问:“舒舒和小简下去了吗?”
她们俩要是都下去了,她一个人不去不合适,要是另外俩没下去,她就安心的继续睡了。
“下去了,几分钟前就下去了。”
凌寒笙一个激灵破被而出,“你先别走,等我几分钟,我们俩一起下去。”
看着她头脑发懵的样,“没事,你不下去也不会有人敢说你。”
划重点:不敢
“你这个人,好霸道啊。”
“没有。”季望溪把她上床时随脚踢出去的拖鞋都捡回来放到床边,“我说的是实话。”
在她们家不是长辈最大,有实权的才最大。
她爸妈不想上班有求于她,她和她老婆起床晚点怎么了,至于剩下那几个更是没胆子的。
凌寒笙快速洗漱完,跟着她下去吃早饭。
季望舒看到她下来还愣了一下,平常早上八点给她发的信息,她得临近十二点才能回,现在能准时下来吃早饭,了不得。
“早上好啊。”凌寒笙笑嘻嘻的挨个问好。
季梦龙:“我也好想像嫂子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
叫她嫂子季梦龙都已经让步很多了,凌寒笙比他小!小的时候这小姑娘经常在他们家玩,还跟在他身后叫哥哥、哥哥,忽然有一天就成了他姐老婆了。本来管他叫哥的人,他要反过去叫嫂子。
身份转换的太快,难以适应。
季望溪坐下,看他一眼:“少说话,多吃饭。”
季父季母眉来眼去,像是在说无声的八卦。
季望舒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不停的问简星辰:吃不吃这个?那个要不要尝尝?这个很好吃,你试试?
在这餐桌上的多重对比下,简星辰一直在憋笑。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她们俩去小院里透透气才笑出来:“你家氛围一直这么怪异吗?”
防止她多想,简星辰又解释:“非贬义,就是有趣的严肃,你懂我的意思吗?”
季望舒点头:“我懂。我姐压制住了暗流涌动的幽默。”
年
“还是你会形容,是这个意思。”
“今天是除夕,我们家晚上会放烟花,我现在可以带你去仓库看看,要不要去?”
简星辰摇头,“现在看你一定会给我讲解,晚点就没有惊喜了。”
季望舒摸摸脑袋笑着。
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雪,第二天一早却是阳光明媚。
小院中的积雪已经被家里的工人清理干净了。
钱姨六亲缘浅,父母早已经不在了,丈夫也死了好几年了,膝下有一双儿女,都不孝顺,嫌弃她这个老太婆。
两人昨晚来把她和二月都一起带过来了。
钱姨比季父季母年龄都大好些,她能把钱姨带回来就太好了,一家人都爱吃她烧的菜,今晚掌勺的必定是钱姨。
二月是只非常社恐的小猫,忽然换到一个新环境,她会不适应,但季望舒把它关在自己的卧室,里面都是她的气味,二月闻着就安心了。
她的猫砂盆和吃饭喝水的碗都放在季望舒的卧室。那对它来说是极其安逸的环境。
两人下楼吃早饭前就给它添好了粮食和水。
凌寒笙吃完饭从客厅小跑出来拍两人的肩:“我昨天看到你俩把二月带回来了,藏哪里去了,快拿出来给我摸摸。”
她满怀期待地苍蝇搓手。
莫名好笑。
二月见过凌寒笙几次,应该还记得她。
“在我卧室。我们一起上去,看它愿不愿意让你摸了。”
“不是我吹,我从小就很受小动物欢迎,以前在路边遇到的小猫小狗,对我都有莫名的善意,很亲我。”
简星辰嘴角抽了抽,低声应了句:“或许吧。”
三个人上楼,季望溪在楼下沙发上躺着晒太阳,也难为她一年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