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宋瓷仪不自在道:“不碍事,别再自责了。”
“嗯。”傅昀辍闷闷的。
荆芥一根筋:“把贺公子救回来,我们还原计划行事吗?”
傅昀辍先反驳道:“不可。”说完才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宋瓷仪,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不提这几日的折磨,就当时他跳下去时,看起来就不对劲,能活着就好。”
三人回忆起那一夜,都不禁沉默了。
宋瓷仪道:“现下是要靠皇上的,明天看他如何再做打算,先睡觉吧。”
宋瓷仪率先进了屋子,要关门时见傅昀辍也跟着走到门口,荆芥已经回了屋子。
宋瓷仪疑惑道:“有事?”
傅昀辍摇了摇头,努力挤出笑,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我想替你守夜。”
“明日恐有变故,这里有皇上的禁卫军,你回去休息吧。”
傅昀辍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门口,留给宋瓷仪的背影颇为倔强:“你放心睡吧,我就在这不会打扰你的。”
他没说,他睡不着。这几日一闭上眼,就是宋瓷仪被带走的情形。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自己总凭着年轻气盛空口而谈,却早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他保不了宋瓷仪平安甚至还没一块平安符管用。
甚至他开思索起卫引之的话——因为夫人需要自己才会留在身边。
他用这句话不停安慰自己,宋瓷仪还需要自己,却不敢真的问宋瓷仪——会不会,会不会其实自己真的没用。
但他不会开口。
他不想宋瓷仪再为了自己不值一提的私心而烦扰。
宋瓷仪偏了偏头,往日他不会管,但是今夜有些冷,他不由分说得捧起傅昀辍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昀辍陡然睁大眼睛,见放大的一双眸子平静无波。
这一吻不含情色,是类似于动物之间舔舐伤口的本能。
傅昀辍明白,心照样化了大半。
见他眼里恢复神采,宋瓷仪也不多言,起身回了屋子。
傅昀辍背着他,道了声晚安,没听到回应,屋子门砰地关上。
傅昀辍揉了揉被宋瓷仪摸过的脸,耳朵悄然红了,觉得今夜也不怎么冷,便打起精神坐在一旁守夜。不敢出声,生怕扰了屋里人的好眠。
空窗坐落三更月,炉焰犹然煖气蒸。
去你大爷的好眠。
宋瓷仪刚一进屋就被黑暗里的人从后捂着嘴抵在门上。
身后人一只手捂住他大半张脸,留下一双眼睛因为呼吸不畅泛起了红,却依旧能透过门缝瞧见外面傅昀辍安安静静的背影,另一只手捞捞锢着宋瓷仪的细腰,将他弯曲成一个浪荡的弧度:“小仪真是喜欢傅昀辍呢,现在还在看诶。”
宋瓷仪呜咽得反抗,试图撞在门上弄出些动静然挣脱不开傅言商的禁锢。
傅昀辍耳力极佳,听到有不对劲的声音,狐疑得凑近些门,却没唐突,而是站在两步外问道:“嫂嫂,发生什么了吗?”
“呵。”嫂嫂一词成功换来傅言商冷笑,手指伸进宋瓷仪的嘴里,不管宋瓷仪毫不留情得啃咬,夹住他的舌头撒娇似的晃动:“跟他说你没事,我告诉你我的秘密?”
宋瓷仪岂会理他,不顾自己舌头发起狠来,一双腿又踢又踹。
傅言商无奈,只能掐着他的下巴扭过来与自己对视,宋瓷仪被挤成一只包子脸根本开不了口,傅言商见状笑着低声道:“还是你想在今夜就告诉他其实你没失忆,一切都是骗人的,小仪的谎话张口就来,你顺便猜猜刚刚吻你时心里在想什么,啊呀呀,傅昀辍好可怜,他受了刺激刚有些好转听完会直接上吊吧。”
宋瓷仪冷眼瞧着傅言商笑眯眯的眼睛,一副算定了的样子,还是记忆里那副让人讨厌的样子,丝毫让人想不起来已经一个月没见过。
门外傅昀辍已警觉得又进一步,试探道:“嫂嫂?”
再进,就是要推门而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