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事件后,她试图悄悄去看贺翎,但听说他转学了,学校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她还没得来的及跟他好好说再见。
也是,她都脏成那样了, 他肯定恶心死她了。
她不知道的是,贺翎找过她,可是每次都被打得半死,联系她的信息电话都被拦截了,贺父贺母知道这是惹到大人物了,再不强硬带走这孩子,命都得搭在这里。
有祁然的贴身保护,那个混蛋果真没有再出现,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
转眼间她就要高中毕业了,祁然提议他们应该去国外读大学,可以换个心情,再者以她的成绩也考不了国内好大学,还不如去国外镀一层金。
幸父幸母听说也是极力赞成,毕竟有祁然跟她一起,他们也放心,他们一直是赞成两人在一起的,幸苓从来不知道爸爸妈妈有这样的想法。
爸妈和祁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没什么意见。
这一切都是祁然去打理的,可以说他包办了一切,她还有一些愧疚,自己什么都没帮忙。
在第二年,他们顺利来到了美国,她的口语还在学习中,跟人交流还没那么顺畅,而她发现祁然在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他的口语交流简直跟外国人一样,社交能力、学习能力都是很强,幸苓有时都有些嫉妒,自己怎么生了那么笨的脑子。
她适应得确实有些困难,她性格文静,几乎融入不了白人的圈子,偶尔几次聚会都是祁然带她去的。
有一次,祁然带她去酒吧,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动感震耳,男女扭动的身体,豪放不羁的笑脸,幸苓不太适应,祁然看出她的不喜欢,就带她去了包厢。
包厢里很快来了好多人,有些人比较眼熟,都是祁然的朋友,他似乎在这里很受欢迎,不管是座位,还是聊天的氛围,几乎是围绕他在进行。
一群朋友嬉笑聊天,偶尔有几位金发碧眼的小姐姐和她开玩笑,她的口语依旧很别扭,加之她不太懂英语的梗,多是尴尬地笑笑。
玩游戏喝酒时,她也跟着喝了点,大家喝了酒就更加开放了,是情侣的,在包房里就开始旁若无人的亲吻抚摸。
她看到一个白男的手甚至伸进了女孩的隐私部位,上下动作着。
她有些吓到了,收回目光,祁然在她耳旁低语,说:“你得适应这种生活,知道吗?”
她乖巧地点头,他捏着她的下巴,“真的明白吗?”
暧昧的距离,空气中隐隐飘散的酒精味,昏黄的灯光下,他在不断靠近。
嘴唇相碰,祁然仿佛狼嗅到了可口的食物,加重了力道,她的嘴巴被咬得生疼,她的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胳膊,有那么一刻她想反抗,但是最终还是没推开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