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皇后:
&esp;&esp;“朕当然了解他,但这世间之事不是他不愿意就可以不去做的。朕亦不知道朕这次抛下的饵,有多少人会上钩,但,只要朕在朕活着一天,就能替他将这些人压下去。来日,他也能轻松一些。
&esp;&esp;云铮,当初我们接手的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大雍,但朕这个当爹的,想要给自己的孩子留一份还算不错的家产,不是件坏事儿吧?”
&esp;&esp;皇帝说到这里语气竟还带了几分玩笑,义国公只是抿了抿唇:
&esp;&esp;“那您最好能永远瞒着长风。”
&esp;&esp;瞒着他,让他不要知道他的父亲曾经将他当做一块惹人相争的诱饵。
&esp;&esp;义国公看的分明,长风这孩子重情却也冷情,他看重的都是那些肯真心待他的人。
&esp;&esp;等汤药来了,皇帝本来想要亲手给叶景和喂药,只是他这辈子吃过的唯一的苦便是差点被人溺死在荷花池中,这种伺候人的活计,他实在做不来。
&esp;&esp;义国公看不下去,索性接手过来,叶景和虽是在昏睡中却也仍下意识的吞咽着,等到一碗汤药喝尽,他这才像是被那苦涩逼醒一般睁开了有些迷茫的眼睛:
&esp;&esp;“国,国公大人……”
&esp;&esp;“我在,你刚喝了药,再睡一会儿。这一路上熬坏了吧,你这孩子也是,就是天大的事,也不及你的身子重要啊!”
&esp;&esp;病中的人总是脆弱的,叶景和听到这话,只是微睁着眼睛看着义国公的面庞,那与他越发肖似的轮廓,让他不由心中一酸。
&esp;&esp;义国公不由一笑,摇了摇头,继续给叶景和按揉额头的几处穴位,安抚道:
&esp;&esp;“别怕,我已命人安排下去,必不会让那些人的奸计得逞,你安心睡觉。”
&esp;&esp;叶景和的脑子一片混沌,只是凭着本能在义国公的掌心轻轻一蹭,这才唤了一声:
&esp;&esp;“爹……”
&esp;&esp;话落,义国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随之而来的是身后那一大片被猛然扯下的帷幔。
&esp;&esp;义国公回身抬眼看过去,只看到被兜头落下的帷幔盖了个正着的皇帝,模模糊糊,但那不住颤栗而导致的发抖的帷幔诉说着皇帝心底的不平静。
&esp;&esp;当初皇后抱着太子跳入莽江的时候,太子尚不足一岁,皇帝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过这么一声爹。
&esp;&esp;而现在,阔别十六年,他终于听到了这句“爹”,一时间,方才还镇定自若的皇帝,只觉得眼眶都在这一刻湿润了,他的心脏就是被一把无形的凿子,不住的敲打着,最后雕刻成叶景和的形状。
&esp;&esp;皇帝连帷幔都来不及掀开,只张了张嘴,做了一个“皇儿”的口型。
&esp;&esp;义国公见状,懒得理他,回正身子看着榻上的少年,甚至还勾了勾嘴角,手下的动作越发的轻柔:
&esp;&esp;“嗯,爹在呢。”
&esp;&esp;叶景和似乎听到这声回应,他将脸贴在了义国公的手背上,彻底的陷入了沉睡。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