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嗯,是。”
“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
“不久是多久?一周?一个月?”赵若宁微微歪了一下头,好奇道,“一周?还是一个月?”
阮念听出了她话里的态度,同样反问:“这好像是我的私事?”
赵若宁显然没有料到阮念会反驳,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既然你不想说,我就随便聊聊。”
“我跟屿深认识很久了,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他出国以后,我们也在同一个城市留学。”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我们的家里也这么想。”
阮念想起江屿深说“我不喜欢赵若宁”时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虽然不知道江屿深为什么会喜欢我?但是看上去我和赵若宁确实不是一类人。
阮念的手指在桌面下收紧:“屿深没这么想过。”
坚定的态度。
赵若宁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是笑她的天真:“他跟你说的?”
阮念不理解地看向她:“事实就是你看到的。”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看看,他会选择跟什么样的人走的近一些。”
阮念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礼貌的没有躲开。
“那你看到了?”阮念问。
赵若宁站起来。
她比阮念高半个头,穿着高跟鞋,这个差距被拉得更大了。
她走到阮念面前,停下来,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审判,像是在看一件放在柜台里的商品,翻来覆去地看,看质地,看做工,看标签上的价格,然后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个分。
阮念的手心有些出汗。
她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
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今天有些忙,起得早,没有化妆,嘴唇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她的工位在这栋楼的五层北侧,常年见不到太阳。
她的办公桌上放着昨天没吃完的胃药和一杯已经凉透的菊花茶。
赵若宁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装,面料看上去特别有光泽。
她的头发染成了很自然的浅棕色,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看到了。”赵若宁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挺普通的。”
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人窒息。
阮念的手指攥紧了外套,没有说话。
“你们不合适,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不要天真地以为真爱无价。”
“屿深从小生活的环境,你了解吗?”赵若宁微微偏了一下头,是疑惑的态度,“他去的学校,他交的朋友,他习惯的生活方式,你了解吗?他出国那几年,生病的时候,你知道是谁陪他去的医院吗?”
阮念礼貌的听她说完,然后缓缓抬起头,“赵总监,我们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是江屿深。”
“也谢谢你那时候陪他,但以后,不用麻烦了。”
阮念说完,拿起背包,合上电脑,走向门外。
随口叮嘱道:“赵总监,最后一个离开的需要关灯关空调,麻烦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不在意,就对她毫无影响。
走出门,阮念突然想起那张被他叠好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纸。
上面写着那句话【感情的基础是陪伴,陪伴的前提是她不推开你,她允许你的靠近胜过千言万语】
他写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想靠近谁?想陪伴谁?
作者有话说:
本周会多写,实际上加班太忙了,我写这章的时候正好在加班,然后就剩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的电脑在嗡嗡声……也正好是晚上七点半,我拿着手机空闲修文的。有时候我总想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为什么要这么辛苦,为什么长大了不开心,我特别能共情阮念,她跟我一样是大城市无数个千千万万个普通打工人。我前几天刷到一个帖子,说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故事,能支撑写文很多年的不是热爱不是坚持,是内在驱动力,一定是有一件非写不可的原因,这就是我为啥越累越想写,因为一旦发现工作存在痛苦,比如晚上十二点还在对接工作,早上要早起早来公司就为了老板说的一句话,就会发现写文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简单到热爱坚持就够了。上学的宝贝可能不知道oa是什么,可能不太懂加密系统,门户网站等等……其实大致解释就是流程化的东西,比如上学请假可能需要假条,生病需要病假条,工作上不管是采购、报销、加班、补班、开会、出差等等工作上任何事,都会通过一个流程告知别人,通知别人或者让别人配合协助,就比如我明天去加班,我们公司是双休,我去加班就需要提调休申请,然后我加班的一天就会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