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忍不住逗他问:“笑一个可以吗?”
韩纪没有说话,倒是他手腕的手环发出了一声提示音,随即一个可爱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检测到长官呼吸心跳异常,是否需要拨打急救电话?」
韩纪闭上眼睛:“关闭,小圆。”
手环上的灯光瞬时熄灭了下去。
楚念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纪的耳垂泛起一抹格格不入的红,凸起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楚念拉着他浴袍上的结:“我要拆了哦。”
韩纪睁开眼睛,无奈认真地看向她:“嗯。”
楚念的手碰到他的胸口,“我摸了?”
“嗯。”
楚念再次被他这副不理解但无比尊重她的姿态逗笑了。
“负责及时疏导下属的心理问题也是你的工作吗?”
“那并不是我的工作,”韩纪纠正她道:“你也不是我的下属。”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要我睡你?”
他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楚念并不认为他会是因为可怜她或者为了安抚她才会睡在这里,可是她也想不到他会同意的原因。
她在他的身上也看不到任何的欲望。
韩纪舔了舔唇,“你认为是什么?”
楚念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落到了自己浴袍下的大腿。
“我觉得你应该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韩纪喉结微微滚动,落在她腿上的手并没有挪动的意思。
她也感觉到了他的紧绷,不自觉埋在他怀里笑了起来,“韩纪。”
她很少这么自然的直呼他的名字。
“嗯?”
“我不会死的,”楚念抬起头,凑近他的唇边道:“就算我睡了你,我也会平安回来的。虽然我还没有强大到保护所有人,但是保护我自己是足够的。”
韩纪嘴唇张了张,下一秒她便跪趴在他的腰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唇间没有面对欲望的火急火燎,相反有一种终于如愿的喟叹。
他所有的犹豫、不安、忐忑都在这个吻间消失殆尽,他反客为主地揽过她的后脑勺,抚摸着她腿上的肌肤。
他并非石木,他只是善于忍耐。
白色一次性的浴袍尽数散落,他坐起身,仰头亲吻她锁骨下的肌肤,楚念紧紧抱着他的脑袋,他滚烫的肌肤几乎将她灼伤,让她莫名的想要流泪。
不知为何,这个人让她觉得安全。
有一种脚踩在大地上的踏实。
她喜欢被他拥抱的感觉,仿佛一直漂浮在半空的东西,终于被什么接住,有了落脚的地方。
韩纪覆身,在昏暗的灯光中注视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他低头吻在了她的嘴唇,楚念不禁环住了他的脖子,房间中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两个人相拥亲吻的啧啧声。
不同于被欲望驱使的本能,她在这一刻感觉到幸福。
让人莫名的想要流泪。
韩纪忽然停了下来,抚去她眼角的泪水:“我弄疼你了,还是吓到你了?”
楚念摇了摇头。
他应该再理性一点儿的。
可是他并不后悔,低头抵在她的额头:“我不是那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那种人,通常在我做出决策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结果,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为你和这件事负责到底。”
“什么叫你会为我负责?”楚念扭过头道:“是我要不要为你负责吧?”
他闭着眼睛笑了起来,“那我一定会让你负责。”
楚念张唇想要反驳他,然而下一秒他便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人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无法亲近的冷肃,笑起来的时候,却是极致的亲和温柔。
这个笑容则是她认识他这么久,见过最发自内心的一个。
他亲吻她的时候没有气势汹汹的欲望,也没有刻意学习的技巧,只是尊从自己的内心,温柔而深情在她唇上辗转。
人在想以后就会瞻前顾后,而人只考虑现在,就会变得热情而炙烈。
楚念反身坐在他的腰上,下定决心般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我要弄哭你。”
“好啊。”他双手反撑在身后,闭上眼睛,笑着回应了她的亲吻。
天微微亮。
楚念拉开紧闭的窗帘,玻璃上倒映出韩纪穿着衬衫的背影,她忽然有点儿理解,韩纪之前为什么会抱她了,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甚至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韩纪许是早就知道这样能帮助到她,对此没有任何意外,慢条斯理扣着衬衫的领口:“感觉好些了吗?”
楚念感觉自己像是利用了他,颇为难为情道:“谢谢。”
他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
走出酒店,门口就已经有车在等他了。
对方面对他的态度,不像是下属等待上司,更像是要对他兴师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