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是哪个单位的了。”
&esp;&esp;应北点头刚要打电话,南中原走进来道:“蓝慧剑虽是刑侦大队的队长,查下面单位的车牌没什么问题,上级单位的就没权限了,我来。”说着接过电话打了过去:“齐厅,帮我查个车,车牌号是ga……查出来就打这个电话,麻烦了。”
&esp;&esp;撂下电话看向应北:“都说精英连个个是精英,你这个精英连连长遇上事儿就慌可不应该。”这话带着几分对晚辈的调侃,跟过去南中原的态度简直像换了个人。
&esp;&esp;旁边的陈院长从女儿嘴里听说过一些归南跟南家的恩怨,为了帮外甥女南如铮出气,这位南家当前的实权派,没少给归南使绊子,虽然没把归南怎样,但梁子算是结下来,所以当初归南来林省给沈家阿婆治病,陈院长还很不理解,就算女儿一再说归南大度,不讲私人恩怨,但陈院长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esp;&esp;要说出于医德来给沈家阿婆治病没必要这么上心,而且从这次沈家阿婆忽然一睡不醒紧急住院,归南连夜从桑园村赶过来,再加上她跟沈家人的相处,越发觉得不是简单的医患关系。
&esp;&esp;而现在就连一向跟归南不对付的南中原都一改过往作风,竟然用一种长辈调侃晚辈的语气跟应北说话,且明显不是因为应家的关系,就跟耐人寻味了,归南跟南家的关系应该没那么简单。
&esp;&esp;应北却知道南中原不是调侃,他是提醒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冷静,顿时警醒:“我知道了。”
&esp;&esp;南中原点头:“只要有线索在林省这块地界儿上,躲到哪儿,我都能把人找出来。”这话说的胸有成竹,旁边的陈院长心中一震,都说南家在林省这块地界上能只手摭天,现在看来,不是南家能只手遮天,是南中原能遮天。
&esp;&esp;正说着,电话响了,南中原接起来,脸色变了变:“嗯,知道了。”
&esp;&esp;应北:“查到了?”
&esp;&esp;南中原:“不是齐厅的电话。”说着顿了顿道:“是谢孟春。”
&esp;&esp;谢孟春?应北目光闪了闪:“他打电话做什么?”
&esp;&esp;南中原沉默了一会儿,并未提谢孟春而是道:“孟兴旺跑了。”
&esp;&esp;孟兴旺?这个名字别人不知道,应北可知道,蓝慧剑打电话跟自己说过,归南跟何建军几个合伙抓孟兴旺的事,应北听着都替归南捏了把汗,孟兴旺可不是一般的庄稼汉,早年出去跑过买买卖,还从黑煤窑跑出来过,早些年进黑煤窑都是背着人命的,虽然后来回孟家庄种地,但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esp;&esp;因为孟兴旺,归南跟蓝慧剑险些折在林省的事儿,应北更清楚,所以南中原这时候跟自己提起孟兴旺,虽然诡异,但不得不佩服南中原的手段。
&esp;&esp;当初归南跟蓝慧剑的事儿闹的那么大,把整个林省的领导都惊动了,还死了一个常吾仕,都以为孟兴旺被转移出去了,谁想南中原却来了个灯下黑,可是南中原把孟兴旺跑了的消息告诉自己是为什么?换句话说孟兴旺跟归南失踪有什么联系吗?
&esp;&esp;南中原:“如果不是谢孟春有意放人,孟兴旺不可能跑的出来。”说着看了眼陈院长。
&esp;&esp;陈院长会意:“我下去看看。”转身出去了。
&esp;&esp;陈院长一出去,屋里就剩下了南中原跟应北,应北开口:“中原叔,您有话就说。”
&esp;&esp;南中原:“那我长话短说,现在的南如铮并不是瑞芝的亲生女儿,瑞芝的女儿南南十二年前被沈家阿婆从农场带出来交给了沈家出来的阿祥,也是保健委当年非常有名的神医桂和尚,他带着南南跑到桑园村避祸,一躲就是十年。”
&esp;&esp;应北愕然:“你是说归南是芝姨跟中华叔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esp;&esp;南中原:“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就算我也只知道如铮不是南南,但并不知道南南竟然好好的活着,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告诉你归南的身世,是因为孟兴旺正是如铮的亲生父亲。”
&esp;&esp;应北大惊:“这,南如铮跟孟大柱不是……“有些话,就算应北也说不出口。
&esp;&esp;南中原:“南如铮本名孟小花,是孟兴旺最小的女儿,七岁的时候以半袋棒子面的价格卖到了孙家沟给孙老根儿的傻儿子当童养媳,孟小花身体弱,一到孙老根儿家就病了,孙老根儿两口子不想掏钱给孟小花治病,又不能这么拖着,索性把孟小花丢到了农场外面,对外说孟小花病死了,孟家父子过来闹,给一筐红薯打发了,赶上南南被阿婆带出来,农场少了个孩子,当时的农场主任宋士德怕上面查下来搪塞不过去,正好有人捡到孟小花,便顶了南南的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