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也真是赶巧了!
&esp;&esp;那个清晨,任谁也不可能在那场血案之下,安安生生地吃一顿早餐;只不过,唯独只有【白日梦】先生抛了骰子,莫名其妙问了那个问题——这结果显得【奇迹】的神明好似刻意针对这场【白日梦】一样……绝非如此!
&esp;&esp;她都要为自己喊冤了。是了,她确实时常给她的信徒们使些坏心眼,让他们迎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好运或者厄运的奇迹……但她还不至于那般戏谑地对待一位巨面者。
&esp;&esp;她也真不明白那位【白日梦】先生怎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祂一个巨面者,还要如同凡人一般吃早饭吗?
&esp;&esp;同为圣名,【奇迹】的神明可真搞不懂【白日梦】是怎样的思路……祂以为祂们还有点儿像呢!都是这般戏谑、这般恶趣味、这般兴致勃勃!
&esp;&esp;当【奇迹】的骰子去了【白日梦】先生的手里的时候,实话实说,她心里头还稍微有点儿紧张呢。因为她也不知道一位巨面者能问出什么问题来……万一那场【白日梦】也侵蚀了【奇迹】的层域怎么办!
&esp;&esp;只是神战停歇了这三百年而已,神明们好似也其乐融融了一般。
&esp;&esp;要是放在神历那个时候,尤其是神战最为白热化的阶段,【白日梦】先生这样的行为,简直就等同于挑衅【奇迹】的权柄——祂竟然要同一层级的神来断定祂的命运!
&esp;&esp;那万一错了呢?那万一【奇迹】看不透祂的命运呢?那万一【白日梦】先生要动手反抗【奇迹】施予的结果呢?
&esp;&esp;只要出了一点岔子,【奇迹】的神明都要被【奇迹】的力量反噬啊!
&esp;&esp;巨面者窥探彼此的命运、踏足彼此的层域、牵涉彼此的权柄……这事儿听起来简直惊天动地,可【白日梦】先生竟然只是问了自己的早餐!
&esp;&esp;这位【白日梦】先生,果真就如同祂随随便便踏入【群星会幕】或者【乡】一样,也同样可以随意踏足任何层域吗?
&esp;&esp;真是离奇。
&esp;&esp;因而她果真想见见那个……杜尔米·奈特,对吗?
&esp;&esp;她果真想见见他。
&esp;&esp;她想看看这个世界诞育了怎样的一个奇迹、怎样的一个故事、怎样的一桩白日梦。她想看看这个世界要如何解决自己身上的顽疾,即便是这场白日梦将会献祭整个神秘侧。
&esp;&esp;可惜的是,她却无法真正踏足克里斯琴,顶多只能以自己的一具化身、自己的一缕目光、自己的一抹幻影,飘进那个稳固的坚实的笃定的真理侧的夹缝之中,哪怕稍微露怯、就将要散去。
&esp;&esp;于是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哀伤地说:“可惜凡世竟然那么远。”
&esp;&esp;……莱尔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esp;&esp;他以为巨面者都有着一种自说自话的作风。譬如这位【奇迹】,又譬如他真正效忠的那位【帝皇】。
&esp;&esp;其实人们想的不错,安德烈·法涅斯确实注视着一切,甚至注视了那场血案的发生;理论上说,也确实得经过安德烈·法涅斯的同意,或者说,至少是这位【时历】的使徒的同意,那场血案才能真正发生。
&esp;&esp;因为那是神秘侧的力量!而时光面孔繁复,难以真正确定。
&esp;&esp;那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也就算了,【记录者】懒得管;可那些将要影响整座城市、乃至于整个世界的大事件,【记录者】当然要掺和一手!
&esp;&esp;三百年前,那位抵达了雾兰、敲响了【盛大钟声】的波尔普恩船长——可不就是与最终成为治世者的奥尔德斯进行了合作吗!倘若不是这样,波尔普恩船长真的还能平安无事地抵达雾兰吗?
&esp;&esp;人们其实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只不过如今这位治世者阿尔弗雷德没有更改这个结果,所以人们也就不再关注这件事情了,以为尘埃落定的就继续尘埃落定;或者等待某一刻,不再尘埃落定。
&esp;&esp;——莱尔同意了。
&esp;&esp;他确实同意了,至少是默认了这一场血案的发生。
&esp;&esp;时光的力量是如此变幻无常,以至于那一位副神【奇迹】都要提前与这座城市的记录者打好招呼,免得自己白跑一趟。不过令【奇迹】也没有想到的是,莱尔也恰恰在等祂。
&esp;&esp;在外人看来,这事儿好像有点古怪。似乎那些真正高高在上的神秘侧大人物,默认了要以凡人的鲜血,来为克里斯琴拉开一个新的时代的序幕。
&esp;&esp;而莱尔心想,人们以为他同意了,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