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一样吗?
&esp;&esp;倘若逐光骑士都是如此,那么杜尔米说不定也就恍然大悟了:或许这是昭示了【太阳】曾经为人的本质。
&esp;&esp;不过,杜尔米却又突然想到,凯瑟琳·贝休恩似乎是在刚一出生就被发现了极为特殊的天赋,很快就被接到了太阳教廷进行培养。杜尔米甚至没听凯瑟琳提及过她的父母。
&esp;&esp;这与其他逐光骑士的成长道路截然不同。即便是朱厄尔·伯里,事实上也是经过了正经的太阳骑士的培训与选拔,然后她才能拥有这一项殊荣。
&esp;&esp;杜尔米甚至知道,在奥尔德斯治世,朱厄尔·伯里之所以会叛离太阳教廷、否定自己对于【太阳】的信仰,其实也跟凯瑟琳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逐光骑士候选者的情况有关——听起来很像是有一些内幕。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几乎人人都忘了那位年老的逐光骑士,而将凯瑟琳唤作逐光女士。就连【太阳】都提前施予了一些力量,让凯瑟琳能够以眷者的层级动用使徒的力量。
&esp;&esp;……这似乎意味着,凯瑟琳·贝休恩本身就是特殊的。杜尔米隐隐意识到这一点。可是,为什么?
&esp;&esp;如今杜尔米已经知晓了,【太阳】曾经是人类,甚至是曾经拥有血脉后代的“母亲”。
&esp;&esp;难不成,凯瑟琳就是……
&esp;&esp;连【帝皇】都拥有一支血脉传世——虽然杜尔米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安德烈·法涅斯自身的血裔,但那个家族的确拥有“法涅斯”作为姓氏——那么,【太阳】怎么就不可能了?
&esp;&esp;但如果真的是客观意义上的血脉、是凡俗的传承与家系,那应该更像是法涅斯家族那样,拥有一个姓氏、一条稳定的血脉,以及偶尔出现的名为【荣光之许】的恩赐。
&esp;&esp;或许是因为【太阳】已然抛弃了自己曾经为人的往事,所以这条血脉也就永远不为人知了?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不禁开始想念【无人知晓】女士了。他真是堆积了太多问题,很想找【无人知晓】女士一起解谜。
&esp;&esp;……又或者……他想,不是不为人知,而是散落四方。
&esp;&esp;那祭祀既然是首皇的祭祀,那么当初的那个人类部落或许就象征着人类最初的起源与传承。
&esp;&esp;往后的千年万年、乃至于如今的全部年数里面,或许他们每一个人的血管之中,都流淌着那一条古老、神圣、传奇的血脉与血液,为人类文明送去赞歌。
&esp;&esp;而凯瑟琳·贝休恩,或许就是那千百年才能出现一次的——来自【太阳】的【荣光之许】。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凯瑟琳将那名木偶大师押送到太阳教堂的临时监牢,复返的时候却发觉杜尔米正望着天空发呆,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出现——难怪人们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巨面者。
&esp;&esp;即便真的知道了,他们又难免不会感到怪异与困扰,以为这位巨面者实在不像是一位巨面者。
&esp;&esp;因而她有点疑惑地问:“您怎么了?”
&esp;&esp;杜尔米猛地回过神,有点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他为自己那片刻的遥想而出了神,竟然忍不住陷入了漫长的思绪。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语气轻快地说:“没什么!逐光女士,我只是在想,您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到了太阳教廷,还得经过那么严苛艰苦的训练,您才是真正辛苦啊!”
&esp;&esp;“这没什么。”凯瑟琳语气沉静,“任何一名太阳骑士都会经历这样的训练,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意识到,无论凯瑟琳·贝休恩有何特殊之处,她自己似乎都对此一无所知,并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拥有着【太阳】道路的天赋,所以才被选中、才将成为逐光骑士。
&esp;&esp;可偏偏无论在哪个治世,她都仍旧是逐光骑士的候选者与接任者,而非真正的逐光骑士,这也让杜尔米感到一丝困惑。太阳教廷究竟在等什么呢?
&esp;&esp;“我有点儿好奇逐光骑士的故事。”杜尔米就顺理成章地问,“逐光女士,要不咱们一起去?”
&esp;&esp;“去哪儿?”
&esp;&esp;“去那些往日的光阴,去瞧瞧别人的故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