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说的他们是谁?太阳教廷?森罗协会?还是诺斯王国?天知道。他们可能管不了那么多,因为现在波尔普恩的命运掌握在利厄斯的手里。而且,谁来跟利厄斯沟通?”
&esp;&esp;“【白日梦】先生?”
&esp;&esp;“啊哈,那谁来跟【白日梦】先生沟通?”
&esp;&esp;“哦,我知道了,当然就是那个……”
&esp;&esp;“那个倒霉蛋。那个贺拉斯·兰西亚。堂堂眷者——可惜运气不好。”
&esp;&esp;“那我觉得【白日梦】先生也算不上邪恶,更不能说是佞神,祂只是促狭了一点。毕竟贺拉斯·兰西亚当面冒犯了祂的尊严。祂甚至是一位巨面者,哈,祂甚至拯救了波尔普恩!”
&esp;&esp;“我敢说,咱们这位【白日梦】先生至少也算是‘粗通人性’了。”
&esp;&esp;“你有本事当着【白日梦】先生的面这么说。”
&esp;&esp;“我没本事。”
&esp;&esp;“哎呀,加洛德!”
&esp;&esp;加洛德·曼斯菲尔德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主动说:“我去了一趟【塔】,了解了一下最新的情况。”
&esp;&esp;“什么?你终于愿意承认你还是【星群】道路的人了?”
&esp;&esp;“【死昼】的信徒真的不好装,对吗?因为人总不能真的要死要活。”
&esp;&esp;“要我说,最好装也最受欢迎的道路一定是【梦钥】。【海镜】的信徒都暴躁得要命,要不然就是一群狡猾世俗的家伙,我可学不来他们长袖善舞的水平。【太阳】非得要求你信仰坚定,【时历】非得要求你研究历史——这可太难了。
&esp;&esp;“而【梦钥】就不一样了,只要睡上一觉、勉强有些天赋,那么【乡】的大门就朝你展开了。而且人们总觉得动不动就睡觉、做梦的人都是无害的,因为这伙人情愿沉浸在虚幻的大脑世界之中,而不是在现实中跟人较劲。”
&esp;&esp;“那你也可以信仰【星群】。这才是真正的坐享其成,只要等着神明往你的脑子里灌输知识就好了。”
&esp;&esp;“真可怕,我运气不好,我不想迎接【群星会幕】。
&esp;&esp;“那可是面见神明的机会!”
&esp;&esp;“我已经见过【白日梦】先生了,此生无憾了。”
&esp;&esp;加洛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协会里的炼金术师们都有一种散漫懒惰的气场。
&esp;&esp;尽管炼金术属于广义上的神秘学的一部分,并且大部分炼金术师都是【星群】的信徒,但也有不少来自其他道路的人们参与其中,为了不引起更激烈的冲突与争吵,这里的氛围常常是非常松弛宽容的。
&esp;&esp;而且,这门技艺本身难度极高,众多炼金术前辈也向来古里古怪、语焉不详,人们有的时候连他们的手稿也完全看不懂。因此,协会里的人们时常呈现出一种“这金子不炼也罢”的自我放弃的精神状态。
&esp;&esp;但这里的确聚集了不少神秘侧人士。到最后,许多炼金术协会就成了一些八卦与闲事的聊天地点。
&esp;&esp;况且这里是【乡】,想换个身份、换个面貌出现也不是难事。
&esp;&esp;加洛德相信有不少人是在暗中打听【白日梦】先生相关的消息,但有多少人是真的在浑水摸鱼,又有多少人是单纯在八卦、在闲聊,那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esp;&esp;“……哦,对了,加洛德,所以你打听到什么最新消息了?”
&esp;&esp;加洛德面无表情地说:“新的治世。”
&esp;&esp;“什么?”
&esp;&esp;“一些魔法师正忙着想办法储存自己的记忆,还有研究手稿、实验记录之类的东西,他们希望能把这些东西交给另外一个治世的自己继续研究,而不是半途而废。
&esp;&esp;“所以他们正在痛骂【时历】道路的某一位或者某些大人物,因为这些人毁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esp;&esp;一人十分谨慎地斟酌着词句:“可以理解……看来他们很需要记忆锚点。”
&esp;&esp;“可‘记忆’的那一粒神性种子不是失踪了吗?要是还在的话,记忆锚点就没那么稀罕了。”
&esp;&esp;“其实我也很需要,因为我就快忘了上一次实验的情况了。啊,我这辈子可能都练不出金子了,余生无望啊……”
&esp;&esp;“得了吧,先把你手指头上的金戒指摘了再说。怎么,你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