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晚晚,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当年父母没能保护你,你是不是特别失望?”
谢晚菱在她温暖怀抱中,闻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眼眶微红:“没、没有,其实你今晚能来,我也很开心了。”
南栀一瞬心被揪得更紧,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只想把这些年迟到的爱意统统补上:
“可是只有今晚还不够,不够弥补你,我们缺席得太久了,晚晚,我们还错过了很多,对不对——”
说着,她看向陆明漪,眼神恳切:“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们,更多晚晚的事?”
谢晚菱担心她身体,在她怀中对陆明漪小幅度摇头。
陆明漪看见南栀眼神坚定,再看旁边霍山岳,没了上次在京市见面时的强势和一意孤行,片刻后,她心中做出决定。
她主动开口,说起自己知道的所有:
“晚晚在高二下学期,知道了她是谢家养女的事情。谢早晴刚回到家里就排挤她,发现她河虾过敏,反复给她投放过敏原,从那时起,她在谢家吃的每一顿饭都胆战心惊……”
霍山岳猛地一顿。
他只顾调查谢家那两人做的恶事,只顾找陆明漪的茬,竟从没想过去了解谢晚菱这些年在谢家的不容易……
陆明漪黑眸满是心疼,语气也因此变得艰涩:
“高二高三她遇到这些校园霸。凌之后,大学一个人在外地念书,谢家故意断她生活费,她得一边卖画一边攒钱,低血糖、胃病,全是那时候得的。”
“后来她遇人不淑,找了个很擅长伪装、特别混账的对象,跟谢家一起逼迫她,她画廊差点开不下去,也得了很严重的失眠,我那会联系过她的主治医生,医生说她其实有抑郁倾向。”
三人骤然怔住。
抑郁这事,是笼罩霍家的阴霾,他们再熟悉不过。
当年南栀就是生产后痛失女儿,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霍山岳为此求遍名医,直到找到谢晚菱,解开南栀心结,她才慢慢好转。
可是谢晚菱怎么也会……
霍山岳从不知道,他寻找已久的小女儿,跟南栀最像的孩子,竟然差一点也要患上和南栀一样可怕的病症……
陆明漪哑声道:“虽然她最近睡眠好了很多,胃病也慢慢在养,但她其实特别没有安全感,睡觉环境变一点,她就又会失眠。”
她径自看向霍山岳:“我知道,你们查过陆家,查过我,到现在也认为我配不上晚晚,想断掉我们的婚事,但你们跟她沟通的方式,只会让她想起谢家。”
提及谢家,她眼神冷锐:“谢家只把她当工具对待,当年故意把她抱走,想的就是你们找上门之前,压榨她更多价值,逼她学声乐,逼她出道当明星,没有人尊重她的意愿。”
谢晚菱在南栀怀中垂泪,陆明漪眼底微红,落在身侧的掌心轻轻攥紧:
“其实她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想要被人爱。她认农若兰当母亲,是因为她见过农若兰对谢早晴的好,她幻想着她像谢早晴一样被抱错,也依然能够无条件得到爱……”
“她不想回霍家,是她见过谢早晴的故事,她害怕她回到霍家,霍凌霄就会过上她从前的日子,她不想再有任何人像她一样受伤。”
“她自己淋了太多雨,却想给别人也撑伞,她连去京市参加约翰·莫尔奖都特别不容易,她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走进你们的世界。”
南栀听得泪如雨下,心疼到无法呼吸。
霍山岳心中也不是滋味,哪怕他做太多的调查,也远远不及今天现场听见那些同学对谢晚菱冷嘲热讽时,胸腔涌起的愤怒。
而这只是谢晚菱这些年无数坎坷的其中之一,还有更多他不知道,也没看到的。
谢晚菱自南栀怀中抬起头,含着泪对她说道:
“其实如果没有姐姐,如果不是她在我订婚宴上出现,我可能根本去不了京市,没办法参加比赛——”
“是姐姐救了我,要是没有她,我人生早在订婚宴那天就毁了。”
南栀反复摸着她脑袋,眼底满是痛惜,霍山岳在旁边深深低下头去,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在京市做的事,将孩子伤得多深。
是他亲手将谢晚菱推远,是他让孩子现在都不敢回家,害怕他们会像谢家、像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样,不但不给她任何支持和支撑,还带给她更多痛苦与伤害。
陆明漪也想起订婚宴那天,眼底出现几分自嘲:
“我知道,我最初追求她的手段很不光彩,很不真诚,也不道德,但自从我知道她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我没办法让自己坐视不理。”
“因为她善良,坚强,受过伤害却仍然真诚对待所有人,理应也被这世界温柔对待。”
水晶灯光下,陆明漪眸中溢出深深温柔:
“她说自己脾气特别大,其实是最心软的人,惹她生气了,只要跟她认真道歉,说说好话,她就什么都忘了;”
“她很内向,但她第一次见到我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