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眼看她,池聆会被吓到道歉。
那时的陈靳淮和现在不一样,才不会这么黏着谁。
手指蜷缩了一下,听见他声音不高不低问:“我不去,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池聆不信,嘀咕来嘀咕去还是那个意思:“除了你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就不想她为什么只让你去。”
“…可能,有什么事吧。”
“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池聆语塞,她没想那么多,总之让她去她就去好了,只要不是被拆穿能有什么大事,她想不到。
她默不作声的好欺负模样让陈靳淮不自觉用力。
像是铁链枷锁绑在身上,池聆出声:“你,你松一点啊。”
“笨死得了。”陈靳淮松手,有点窝火。
他才不信顾潋葫芦里是什么好药。
就池聆一个傻的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只有他陈靳淮一个坏的。
顾潋最后为什么要问池聆,陈靳淮仰头看着池聆干净的脸,喉结滑动,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可能是想看,池聆能不能管住他。
他的性格一定会去。
而池聆的性格也一样,既然她自己站在顾潋那边开了口,就一定不会让他去。
她循规蹈矩,他桀骜难驯。
顾潋要看,两个倔骨头,谁能赢过谁。
如果是池聆赢了,那不就更有意思了。
周六晚,池聆按照约定回家吃饭。
但十分钟前顾潋发了一个餐厅的地址,让她过去。
池聆脑中混乱一下,原本她不会多想,但昨晚陈靳淮的话此时像手指上没注意的倒刺,轻轻拨动提醒了她几下。
不是在家里吗。
是有什么正事要说吗。
她不好意思开口,按照地址去了顾潋定的西餐厅,池聆报出顾女士的名字后侍应生便领着她穿过挂着油画的走廊。
对这种艺术画很敏感,池聆本能多看了几眼画风荒诞艳丽的画,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
灯光压得很暗,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安静得让人慎得慌。
包间在二楼,侍应生推开门点头示意,顾潋一个人坐在桌边手里翻着酒单,她面前摆了三副餐具。
三副,池聆的目光在那只多出来的杯盘上迟疑,陈立辉也要来吗。
还是给陈靳淮准备的。
顾潋见她一个人到了,往后看门已关上,池聆身后无人,她笑了笑,语气平和示意旁边的位置:“坐吧。”
“谢谢顾阿姨。”池聆坐下,面前的桌布雪白银器发亮,中间摆着一小束红色玫瑰,空气里飘着淡雅的花香,她皱皱鼻子,也不喜欢这个味道。
顾潋点完酒看了她一眼:“这几天在学校怎么样。”
“一切都好。”
“成绩还可以吗。”
“嗯,也还可以。”
“前几天忘了问你,你和阿淮在一个学校,交流多吗。”
再次听到陈靳淮名字,池聆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端起水杯捧在掌心很快压下去,脸上笑笑:“哥挺忙的,不是很多。”
“偶尔碰到会打个招呼,或者有事他也会帮帮我”
顾潋点点头,状似随口。
“对了。”没过几秒,她又想起件事,“你有在交往的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直接磊落地弹过来,池聆差点被口水呛到,她闷闷咳嗽几声,脸色倏然红了点,迅速捂住嘴免得失礼。
“没有,没有…”池聆摇头坚定,“还没想过这个事。”
“这样啊。”顾潋笑了笑,“其实你年纪也不是很小了,可以考虑。”
池聆一瞬没明白这个话什么意思。
但实际上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不好意思啊,来得有点晚了。”
一道声音扰乱思绪,恰逢响起。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人影,声音先到,笑着的脸后出现。
池聆一愣,没想到第三人会是毫无印象的陌生面孔。
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西装,眉眼散漫,些许单调,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复杂,花花公子和书生混在一起的感觉。
他先跟顾潋打了招呼,叫了声“顾阿姨”,才转向她,绅士的眼神缓缓打量池聆面貌身材一圈,挑眉扬笑,道:“你好。”
“……”感受到他的目光迫于礼貌,池聆起身回应:“你好。”
顾潋也在他们之后开口介绍:“这是沈寒,沈烨集团小公子,刚从英国回来,你们年纪差不多,多认识一下。”
“这是——”
“这是池聆妹妹。”
“我知道”沈寒自然接话,落座池聆对面,轻笑,“之前见过,不过现在看起来更漂亮了。”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六一快乐 发六十一个小红包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