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还有一事:新明府发现金矿,必引各方觊觎。英、荷、葡船队虽未至澳洲,然迟早会去。需未雨绸缪。”
他提笔批红:
“准弘历所奏,与马拉塔联盟结盟之事,可相机进行,然需以商贸盟约形式,暂不涉军事互助。”
“新明府设‘澳洲宣慰使司’,曾静兼首任宣慰使。速定《则例》,选派刑名、钱谷、教化专员赴任。另,增派战船六艘、官兵一千,加强戒备。”
“视觉电报之事,着弘晗督办,三年内必须建成京广线。所需银两,由内帑拨付五十万两。”
圣旨传出后,胤禛独坐殿中,望向南方。
窗外的桃花在春风中摇曳,而万里之外,帝国的船队正劈波斩浪,驶向未知的蔚蓝。
他知道,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旦踏入深蓝,就必须面对风浪、暗礁,以及那些同样渴望海洋的对手。
但,这亦是盛世必经之途。
“列祖列宗在上,”胤禛轻声自语,“后世子孙会如何评说今日之举?是开疆拓土的雄主,还是穷兵黩武的暴君?”
无人回答。
只有春风穿堂而过,翻动了案头那本最新绘制的《四海坤舆全图》。
图的边缘,墨迹犹新,标注着刚刚被命名的地方:新明府、金砂河、望北崖、靖海角……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次冒险,一个希望,一片即将被纳入华夏文明版图的新天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