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我知道,不妨碍你休息。比赛在晚上,我可以派车去接你。】
南溪月:【那到时再联系吧。】
eva:【票多。你朋友如果有空,一起叫上?】
南溪月:【哪个朋友?】
eva:【你说呢?】
南溪月这才意识到,温寻分明就是还在介意刚才那通电话。
南溪月:【你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eva:【南溪月,你怎么说话的?】
南溪月:【我试着问问看吧。】
回完消息,南溪月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的人:你周三有空吗?
有啊,段绮川吃着饭,怎么了?
南溪月斟酌着说辞:我朋友她手里多出几张模特大赛的门票,想邀请我们一起去。
挑衅我?段绮川琢磨着她的话,对假想敌这么上心?她想追你,和你复合?
没有,南溪月连忙否认,只是朋友之间聚会。
段绮川睨了她一眼,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和前女友做朋友,你的前女友倒是挺心大的。
不等南溪月开口,她便懒懒道:好啊,反正我也有空。你告诉她,周三晚上见,不过我可不是去和她吵架的。
南溪月到底是没敢把最后一句话转达温寻。
要是让温寻听见,难保不会觉得是在挑衅。
这头南溪月回了消息,很快便收到了温寻回复。
eva:【这么快就答复我,你们还在一起?】
南溪月:【在吃晚饭。】
eva:【呵呵。】
南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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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嘴上虽不依不挠,到底还是没有真的为难南溪月。尽管相隔七千多公里的距离,漂洋过海,温寻就是想为难她也无能为力。
南溪月也清楚温寻的性子,顺着她脾气陪她聊了会儿天,温寻气也就消了。
从维也纳飞回国内之后,南溪月睡了十多个小时。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昏暗的房间空旷冷清,朦胧的光线透过窗帘缝照射在她的枕边,似一抹恩赐的温柔,聆听着日日夜夜睡梦中无言的心事。
已经五年了。
她一个人住在机场附近的公寓,独自生活,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偶尔收到朋友和同事的问候,或是工作信息,才让她感觉到世界在运转,生活也在被推动着前行。
在漫长被适应的孤独中,时间的流逝似乎失去了意义。
叮的一声,床头柜上充着电的手机收到信息。
eva:【准备一下,车大约四十分钟后到。】
南溪月倏地从床上坐起。
只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提醒,却让她感觉到生命中少有的期盼。
她掀开被子下床,按部就班地洗漱,挑选衣服,直到温寻打电话来。
喂?车马上到你公寓楼下,你可以提前下来了。
就来。
南溪月拎包匆匆下楼,刚到公寓楼外,便看见了温寻的私家车。
负责开车的是助理徐然,温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身低调的休闲装,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还佩戴了一顶鸭舌帽。
看见南溪月,她降下车窗,探出身体,朝人扬了下下巴:赶紧上车。
南溪月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后,看向温寻:你不觉得这样一身黑反而比较可疑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