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急匆匆搬来一个矮杌子,之后踩上去。
刘勘元:“……”
顾攸宁踩上杌子后,大胆地勾住刘勘元的颈子,之后嘟着唇,试探着靠近他。
他依然不闭上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幽深的瞳孔里都是她羞涩的模样,她差点想逃,可没办法,到底硬着头皮继续。
终于,她的唇碰上了他的。
谁能想到,这么冷硬的性子,竟有过分柔软的唇,薄薄的那么两片,带着淡淡的药香,清冽好闻。
顾攸宁大胆地试图伸出舌,试图分开他的唇,他并没拒绝,任凭她进入了。
进去后,顾攸宁实在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好胡乱地扫了扫,又试着吸。
这活并不好干,顾攸宁动作生涩笨拙,好在刘勘元还算配合,至少他没为难她。
渐渐的,他似乎有些喘,这声音传入耳中,顾攸宁便觉耳朵都发酥,身子骨也发软,她渐渐品尝到其中滋味,勾着他的颈子,仰着脸,继续凑在男人嘴唇上,舔,吃,亲,吸,各种手段使尽。
刘勘元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眼帘,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她,无声地看着她那痴迷的模样。
顾攸宁此时几乎半靠在刘勘元身子上,她想,自己太喜欢如今他的样子,鼻梁那么高挺,下面那两片薄薄的唇,太好亲了,他的低喘都让她浑身发软。
无论如何,她都是占了便宜的,刘勘元比孙奉安张序不知道俊美多少倍,关键他身份地位都是那两位没法比的,自己娘家也沾光了。
所以,她有什么委屈的,人家要让她主动亲,她就亲呗!
然而就在她神魂颠倒时,突然间,男人撤离了,那两片唇离开她了。
她懵了一瞬,微张着湿润的唇,茫然地看着他。
刘勘元扶着她的薄肩:“等下陈姨娘过来了。”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顾攸宁不敢置信。
刘勘元:“你先回避下吧。”
顾攸宁差点想蹦起来给他一巴掌,太羞辱人了,刚才她有多沉迷,此时她便有多恼恨。
刘勘元蹙眉,疑惑地打量着她:“你还想亲?”
顾攸宁咬牙,恨恨起身,就要离开。
刘勘元扣住她手腕,端详着她神情:“生气了?”
顾攸宁心里一顿。
此时的他看上去很无辜,他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他的姨娘来了,他就连忙打发自己离开。
虽然这也是正经道理,可她心里总归不痛快。
她望着眼前男人略显不解的眼神,深吸口气,竟然挤出一个笑来。
她笑着道:“奴婢没有生气,陈姨娘来了,奴婢这就走,殿下放开奴婢。”
刘勘元无声地看着她,她明明笑得柔顺,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半晌,他终于开口:“这几日本王一直不曾见你,你可知为何?”
顾攸宁:“奴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刘勘元挑眉,眼神无奈:“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顾攸宁:“奴婢没脑子,没脑子的人没法动脑子。”
刘勘元:“……”
顾攸宁不再理会,转身就往外走。
刘勘元却又叫住她。
顾攸宁没好气:“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刘勘元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整理了散落的鬓发,又用巾帕擦拭了她的唇,那唇波光潋滟,外人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他低声吩咐道:“别和她打照面,从厢房那边出去。”
然而这落在顾攸宁耳中,却觉得,自己不配见到陈姨娘,所以陈姨娘走正门,她只能走厢房。
她只觉自己简直是自取其辱。
刘勘元:“去吧。”
顾攸宁闷头走了,待从廊下绕过去时,远远看到,果然陈姨娘来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段妖娆,走路摇摇摆摆。
顾攸宁怔怔地看着,心想若自己是男人,应该也会爱陈姨娘。
幸好她不是,不然会挑花眼。
她叹了声,回去自己房中,丧气地换下那小衣,换上自己寻常的亵衣,心里却想着,还是放弃吧,这刘勘元实在是没法指望。
他这样的人,不过把自己当成一个逗乐的玩物罢了,永远上不得台面。
想从他那里当姨娘,无异于从老虎嘴里抢肉。
可她到底留心关注着正房的动静,那陈姨娘留在正房中,足足留了一刻才出来。
一刻呢!
顾攸宁想着,陈姨娘必然也会亲刘勘元,说不得也和自己一样如痴如醉,刘勘元会把她抱到榻上——
她努力地回想,想着他和自己的那两次,有没有一刻?一刻的时长,足够他们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她突然受不了了,恨恨地想,她再也不会亲他了,也不会让他亲自己。
他再是俊美,她都不会喜欢。
傍晚时候,顾攸宁心里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