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谁的孩子?这里还有一条南海锯鳐吗?这么多卵,孩子的父亲怎么不管,也太不负责了吧!”
&esp;&esp;柴夜点评:“所以前面说的那些都只是玩玩而已的普通人,这才是真正的大渣男。”
&esp;&esp;赤面神垂泪摇头,只是不语。
&esp;&esp;乐正奉道:“妖族的繁衍与人类不同,非同族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所以通常是用灵气共同滋养抚育后代。锯鳐本身是卵胎生,真正的卵不会立即排出体外,而是在母体内完成胚胎发育,待幼体发育完全后再娩出。这里其他的卵都只是寄生体,只有她护着的这些,才是她所认可的后代,也是与那个提供灵气的‘父亲’一同抚育的后代。”
&esp;&esp;曲灿和柴夜都沉默了。
&esp;&esp;两人正在接受世界观的洗礼,也在努力消化“生殖隔离”“胚胎发育”“抚育后代”这种词从乐正奉这个民俗顾问嘴里说出来的违和感。
&esp;&esp;曲灿感叹:“哎,公司高管是真难管啊,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董事长的大项目,实际只想中饱私囊,捞点好处给自己和后代。”
&esp;&esp;柴夜安顿好女演员后,来到他们这边,问曲灿:“你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放弃那口井,选择了那株白檀?”
&esp;&esp;曲灿回答:“我就是突然想到,我们这是在摄影基地里,这口井也不是真的连通了地下水,里面就算真的有水,那也是死水吧。而且井水是淡水,锯鳐是海鱼,根本不适配啊,所以我就重新掂量了一下……你们没发现吗?这株白檀是有问题的。”
&esp;&esp;柴夜:“什么问题?”
&esp;&esp;曲灿说:“我在外头的一个剧本里看到过,白檀盆栽是晋北侯世子与女主慕鸢的定情信物。可是在我们这个版本里,两人是冥婚,你……啊不,慕鸢嫁给世子的时候他都已经死透了,那这株白檀为什么还会存在?这不是出bug了吗?”
&esp;&esp;柴夜叹为观止:“这都记得?你看剧本这么仔细吗?”
&esp;&esp;曲灿谦虚地摆摆手:“还好啦。”其实他也只是快速翻看了一下那些剧本,不知道是不是被动技能“六合勘”起了作用,反正当时就是灵光乍现,做出了最终选择。
&esp;&esp;乐正奉皱眉看向赤面神:“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出他的身份吗?”
&esp;&esp;赤面神趴伏在那些鱼卵上,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似乎仍然处在极度畏惧中。
&esp;&esp;曲灿也不禁皱起了眉。
&esp;&esp;他们也没把她怎么样啊,她在害怕什么?
&esp;&esp;另外,他们已经破了阵法,也打败了赤面神,为什么还被困在这地下四层的场景里?这部剧还没有杀青吗?
&esp;&esp;环顾四周,所有被困的人不是都在这里了吗?还漏了谁?
&esp;&esp;此时,一道沙哑的男子声音响起,幽幽唱诵:“南方赤面一尊神……”
&esp;&esp;那声音不辨方向,像是在整个场景中来回飘忽,却如同一个不可违抗的号令,让在场的鱼卵傀儡全都应和起来。
&esp;&esp;他们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死死盯着尚在剧中的主角们,异口同声地念出了这一幕的最后一段批命式的台词:
&esp;&esp;南方赤面一尊神,烈火红纱情义焚。
&esp;&esp;鱼水相离藏凶煞,散尽灵气乱乾坤。
&esp;&esp;那个声音说:“想要困住你,确实不容易啊……”
&esp;&esp;这声音有些耳熟?乐正奉恍惚了下。
&esp;&esp;曲灿没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语句干扰,蓦地想通了其中关窍,喊道:“是世子!不对,应该说是世子的尸体!棺材里躺的那个才是布阵的人!”看着重新被激活的鱼卵傀儡,他补充道,“他也是给鱼卵提供灵气的人,是它们的爹!”
&esp;&esp;如果是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那必然身在前厅。
&esp;&esp;柴夜正要往前厅迎战,就听赤面神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上浮现出金色的咒印,外圈的符文顺时针旋转,内圈的符文逆时针旋转,如同触发了某种齿轮,内外呼应,一寸寸碾压着她的灵魂。
&esp;&esp;第三对符文亮起时,赤面神几近虚脱,已然无法维持人形,变换为了本体锯鳐。
&esp;&esp;她只剩下了鳃,而这里是没有水的。
&esp;&esp;赤面神无力地趴在石板地面上挣扎,奄奄一息。即便如此,她仍想尽力护住身下的鱼卵,强忍着剧痛朝乐正奉哀求:“主上,他不会放过我……求您,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