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体温在她掌心下升高,结实肌肉一寸寸紧绷,发出渴求声:“宝宝……”
“不准,姐姐。”她探出湿漉漉指尖,勾起女人身侧金链,它与尾巴连在一起,挂在黑色裙侧:“现在不可以哦。”
陆明漪眼底沉火几乎能将人灼穿在原地,忍得五指抓住毛毯,嗓子里像揉进沙砾:“宝宝,给姐姐吧……”
她把满是女人气息的指尖,抵入陆明漪唇齿:
“真拿姐姐没办法,好贪吃啊,先让你尝点味道解解渴,嗯?”
陆明漪闭着眼睛,将她指尖一寸寸清理干净,却难以餍足:
“要宝宝的味道……”
她抚着女人眼尾,眼底泛起狡黠,凑近道:“让姐姐尝到我味道的话,等会儿姐姐给我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宝宝想看什么?”
“红酒喷泉。”
陆明漪蓦然睁眼,黑眸隐忍炽热,喉咙滚动,仍对她百依百顺:“好——宝宝喂饱姐姐,想让姐姐表演几次都行。”
窗外烟雨雾气与她心跳交织,驯服黑猫的主人,终归要以身饲宠,把自己当作危险宠物听话的奖励。
屋外雨丝在冬日密集落下,簌簌刮过窗上白茫茫雾气。
花园里一盏盏小夜灯不知何时亮起,在窗户上晕成一团团橘色,像梵高画作里的星空。
谢晚菱掀开浴袍,坐在床沿边,高傲的猫却连进食都不肯伸长脖子主动,非要她主动哄着,直到在床边悬出一半。
黑猫终于肯低头时,她五指没入陆明漪柔韧如瀑的黑发。
“姐、姐姐……”
陆明漪头也不抬,按住她的腿:“再喂近点,宝宝。”
“姐、姐姐别咬啊啊啊!”
“猫猫吃肉就得用牙齿,宝宝不知道吗?”
陆明漪低笑中,她在床沿边坐不住,去抓女人垂落在地的黑尾巴,声音断断续续地骂:“坏、坏猫……”
坏猫进食得愈发凶狠,令主人难以招架,谢晚菱想逃逃不开、浑身紧绷的刹那,陆明漪再度咬上来,声音喑哑又深情:
“坏猫爱你。”
她眼神刹那一空,绷紧又松懈,情不自禁往后倒去,手中抓住的尾巴本能拽紧,跌入床铺的刹那——
一道高高的红酒喷泉自脚边升起,映入她眼帘!
比她在顶级宴会上看过的更美丽壮阔,酒红色水柱喷洒,四渐,醇厚的酒香弥漫整个房间。
酒液溅落在地的声音,全敲在她心房上,她失神地拽着手中失去连接的黑猫尾巴,直到黑猫扑进床铺,将她笼罩在身下。
“刚刚的表演,宝宝满意吗?”
她呆呆地由陆明漪啃咬亲吻,视网膜上还烙印着盛景,呢喃道;“满意……姐姐好漂亮,好喜欢……”
陆明漪唇角微勾:“还想看吗?”
“想……”
陆明漪指尖勾过手机,屏幕冷光映进她深邃不见底的黑眸:
“那现在计时?一小时16次?做到了就再奖励宝宝看一次?”
她嫣红唇瓣微张,愣住。
不对啊!
明明是她在惩罚陆明漪,怎么现在变成她表现乖巧才能得到奖励了,回过神,她去抢手机:“不可以……”
陆明漪咬她耳朵,清冷哑然的声音故作诱人:
“宝宝做到的话,姐姐自己把酒灌进去给你看,嗯?”
她心头怦然而动,红着脸别过头,小幅度点了点。
顿了顿,又小声道:“姐姐,你那个样子……好像怀了宝宝哦。”
陆明漪垂眸看她:“怎么,想要宝宝了?”
她掌心摸着陆明漪后背那些伤痕,摇头:
“就是随便想的,想看姐姐小时候的可爱样子,跟我撒娇……但姐姐身体虽然好,还是不要生了,会很辛苦。”
陆明漪看她软声心疼的模样,眼底温柔地一塌糊涂,“嗯”了声,再度朝她吻下:
“我也还没养够我的宝宝呢,更不舍得我这么怕痛的宝宝受罪。”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暴雨如注,应和她们交织在一起的心跳。
酒液在屋内愈发弥漫时,她们汗流夹背地相拥,陆明漪又一次在她耳边道:“宝宝,生日快乐,我爱你。”
她抱住陆明漪脖颈,软声咕哝:“我也爱你,坏猫。”
怀抱收紧,女人咬着她锁骨威胁:“爱谁?说清楚。”
她直往被子里躲,等到陆明漪松开她,才将脑袋埋进女人怀抱,在温热的洗面奶中,一口咬回去报复:“爱坏姐姐。”
陆明漪由她咬,甚至主动倾身,给她喂更多:
“不许松口,我倒要看看,我宝宝嘴今晚能有多硬。”
“我错、错了……!啊!爱陆明漪!我爱陆明漪!”
“咬住,继续说,不准停。”
恩爱时,时钟流逝飞快,转眼到了元旦,她和陆明漪再度相约度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