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在了自己脚上,她被压着抬不起脚,趔趄着差点跌倒。
站定后回头看了看,地上没有任何能绊她的东西,蹲身摸了摸脚面,有点腾,也没什么别的感觉,左右又看看,似乎没什么可疑的,这才继续往前走。
哪知才走了两步,脚面上又是一沉,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沉重的小脚踩在她脚面上一般。
再次趔趄几步站定后,秋云脸色就有点不好了。
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石子,没有门槛,她怎么总是莫名其妙被绊,而且还会产生奇怪的联想?
摸了摸自己被压疼的脚面,秋云心里莫名有点毛毛的,不敢再停留,拍拍脚面匆匆离开。
姜薇这才收起诡域,从后面拐出来走进化妆间,问周馥真怎么不回敬秋云两下子。
“对付这种人,光骂回去有什么用?我骂人还未必比她骂得好。再说了,出了这个组,大家一辈子都未必会再见面,理她干嘛。她就是上了年纪还没熬出头,心理扭曲罢了。”周馥真抹好保湿霜,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姜薇往外跑,“谁耐烦骂她,走了,去吃烧烤了。”
“谁让你骂她了?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你得打她啊。”姜薇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我刚进演艺圈,就被传出‘武德丰富’的名声,不好吧?”
姜薇见周馥真的确没受什么影响的样子,这才放心,两个人嘻嘻哈哈跑出去吃好吃的,像是回到了读书时候。
她们戴着鸭舌帽,无度数但能封印颜值的大眼镜,到了苍蝇馆子里大口撸串,还一起喝掉了一瓶啤酒。
结账的时候周馥真压着姜薇的手付了钱,“你还得还债,别跟我客气。”
第二天上午,姜薇居然又看到秋云故意在剧组里撞周馥真,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这种人就是不受点像样的教训,就不知道收敛。接下来一连一周,只要秋云在自己诡域范围内,姜薇就使唤小鬼去踩她的脚。
秋云连着被“鬼绊脚”一星期,心里愈发害怕,并坚信自己是撞到什么了,只是不知道自己遭遇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
直到这天她上厕所,刚坐下,就听到卫生间里又走进两个人,听声音似乎是女二号姜薇和她的经纪人ary。
“就是很邪门的啊,人不能不信命啊。”ary的声音。
“我特别羡慕周馥真,她的就是o型处女座金木命。”姜薇格外认真的声音。
“这种命格怎么了?”ary问。
“旺对她好的人,克对她坏的人。”姜薇啧一声。
“这么邪门?”ary不敢置信。
“真的,你看我对她好,这一年运势就特别旺。之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同班的男生追求不成开始报复周馥真,结果你猜怎么着?”姜薇故作神秘地问。
“怎么了?”ary一副很想知道的语气。
“出车祸,下颌骨和鼻梁都骨折了。他恢复后回来上课,居然还继续欺负周馥真,后面我们一起拍导师的话剧,一群人彩排都没事,就他从舞台上摔下去,把手臂摔断了。”姜薇啧啧称奇,“这个同学觉得邪门,就找了大师帮忙算,才算出问题出在周馥真身上。那男生和家长一起登门给周馥真赔礼,送了不少礼物,说了不少好话,才取得了周馥真的原谅。之后一年他每天见到周馥真都特别尊重,然后就拿到了个好机会,拍了口碑剧的口碑角色,现在事业也都还行呢。”
“不会是……”ary的声音变得特别小,到男生名字时就听不到了。
“哎你可千万别出去说。”姜薇立即嘘声示意ary不要泄密。
接着两人就先后出去了。
秋云等了好一会儿,才推门出来。皱眉回忆自己这一周遇到的倒霉事,想到那种有只小手或者小脚压在自己脚面上的冰冷感觉,她嘶一声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终于找到症结了!
之前几天,秋云再也没无故撞周馥真,或者对着周馥真说酸话,相反,她开始对着周馥真笑脸相迎,早上还帮周馥真买过两次咖啡。
拍完戏要是碰上了,秋云还会关心地询问周馥真累不累,要不要一起去泡脚之类。
周馥真每次都尬笑着应付过去,这天秋云和周馥真一起跟导演聊戏的时候,秋云专门跟导演狠狠夸了周馥真的演技。
周馥真终于有点耐不住了,当天工作结束后,一边卸妆一边跟姜薇蛐蛐:“你有没有觉得秋云这几天特别怪?她怎么对我那么好呢?我瘆得慌。”
“哈哈哈。”姜薇被周馥真逗得哈哈笑,“人家说不定忽然发现你是个人才了,想攀你这个高枝呢。”
“是吗?她都进组这么长时间了,才发现我是个人才吗?眼也够拙的。”周馥真撇撇嘴。
“哈哈。”
两个人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儿,走出化妆间的时候,姜薇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得请几天假。”姜薇拉着周馥真,“你自己在组里不会受欺负吧?”
最近她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