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练琴，谁知道张瑞阳在这啊。
&esp;&esp;“我没那么无聊。”
&esp;&esp;张瑞阳注意到顾如砺怀抱琴，知道误会了他，却还是冷哼道：“下次我一定高中。”
&esp;&esp;“那提前祝贺你高中？”顾如砺顺嘴道。
&esp;&esp;“你，你就是想嘲讽我。”
&esp;&esp;顾如砺无语，“我并无此意，再说，举人这么容易高中，那我今年也去考了。”
&esp;&esp;接着也不管张瑞阳，顾如砺席地而坐，便开始弹奏起来。
&esp;&esp;“铛，铿。”
&esp;&esp;张瑞阳瞪大双眼，嘴角一抽。
&esp;&esp;许久，顾如砺停了下来。
&esp;&esp;“你这样，岁考乐师会给你过吗？”张瑞阳嫌弃地看着顾如砺。
&esp;&esp;“你管我，只要我文考不垫底就行。”
&esp;&esp;顾如砺也不管他，继续开始弹奏起来，张瑞阳被吵得头昏脑涨，甩袖离开。
&esp;&esp;顾如砺也不在意他，继续弹奏起来。
&esp;&esp;当天，顾如砺被乐师喊到书房。
&esp;&esp;“顾如砺。”
&esp;&esp;顾如砺现在见到乐师就怕，下意识作揖：“教谕，学生最近已经在努力练琴。”
&esp;&esp;“你下午在哪里练习？”乐师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esp;&esp;顾如砺把他去的地方说了出来，乐师眼底露出淡淡的忧伤。
&esp;&esp;“那你知道那里离山长室多近吗？”
&esp;&esp;顾如砺抿唇，知道，并且是故意去的。
&esp;&esp;“你知道山长怎么说我的吗？说我不会教学生。”
&esp;&esp;“说让你去城外田地里弹才对。”
&esp;&esp;顾如砺挠挠头，“那我下次尽量离山长室远着点？”
&esp;&esp;“你听不出来吗？山长的意思是，让你去对着牛弹，反正牛也听不懂你弹的好坏。”
&esp;&esp;真的有这么差吗？他都是按照曲谱来弹的啊。
&esp;&esp;次日，顾如砺去玄清观弹琴。
&esp;&esp;“臭小子，想弹琴去府学弹，祖师爷都要被你的琴声吵得现身了。”
&esp;&esp;“道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esp;&esp;最后，顾如砺被栖玄老道长赶下道观，路上风景宜人，恰好有人来放牛。
&esp;&esp;顾如砺席地而坐，慢悠悠弹奏起来。
&esp;&esp;那头水牛本来低头吃草，突然跑了起来。
&esp;&esp;“哎。”放牛人追了上去。
&esp;&esp;顾如砺看了下跑远的牛，低头看琴。
&esp;&esp;“看来还是得想个办法。”
&esp;&esp;几日后，顾如砺被山长特批不用考乐。
&esp;&esp;瞧，办法还是很多的嘛。
&esp;&esp;终于不用再学琴的顾如砺如释重负，比他还如释重负的，是乐师。
&esp;&esp;秋去冬来。
&esp;&esp;顾如砺和陈有志在府学待了一年，府学岁考来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