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esp;&esp;刚才,他们也赶来了现场,本就是翘楚,又和裴月明并肩作战数日,敏锐察觉了现场的【借影】。
&esp;&esp;“长官!您没事吧?”
&esp;&esp;“刚才那东西……真的是残日的子嗣?我们需要立刻封锁现场吗?”
&esp;&esp;问题不断。
&esp;&esp;他们围着裴月明,仔细确认他的状况。仅仅几天,这位新任肃清官已用他一次次的判断与行动,赢得了这些精锐的信赖。
&esp;&esp;迟邪没有立刻上前。
&esp;&esp;他在几步之外停下,看裴月明被包围。
&esp;&esp;看那人微微颔首,用简短的语句回应,侧脸白皙而平静,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
&esp;&esp;那些队员仍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esp;&esp;迟邪恍惚了一瞬。
&esp;&esp;恍惚间回到过去,他远远看着裴月明被众人簇拥。
&esp;&esp;恍惚间,裴月明好似从没变过。
&esp;&esp;只是脸色的那一抹苍白,还是太刺眼了。
&esp;&esp;迟邪几步上前,再次揽过裴月明的肩,一笑:“没看见裴长官累了吗?汇报可以慢慢来。”
&esp;&esp;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说长官赶快休息。
&esp;&esp;倒是吴少轩的脸色微妙,望着迟邪揽在裴月明肩上的手,欲言又止。
&esp;&esp;等那两人走了,聂锋问吴少轩:“发什么愣?好不容易见着偶像,话都不会说了?”
&esp;&esp;“我之前不是担心迟邪回来会找长官麻烦吗……”吴少轩喃喃,“你瞅着,他俩是不是不对付?”
&esp;&esp;“我看挺好的啊。”
&esp;&esp;“我就是莫名感觉,他们等下就会打起来……”吴少轩仍是喃喃,“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esp;&esp;……
&esp;&esp;别墅内。
&esp;&esp;墙壁是蛛网状的裂痕,家具没几件完好的。应急电路还在工作,灯泡在裸露的电线上晃悠。
&esp;&esp;裴月明接了一杯水,坐在还算完整的沙发上慢慢喝着。
&esp;&esp;迟邪说:“你别说,这里看久了还挺有味道,像什么工业战损风。”
&esp;&esp;裴月明小口喝温水:“不修了?”
&esp;&esp;“修,当然修。这里没塌,全靠我做梦都有分寸。”迟邪说,“说起这个……”他看着自己的手,“我还是觉得,手感怎么那么熟。”
&esp;&esp;裴月明还是喝水,语调平淡:“大概是噩梦的错觉。”
&esp;&esp;“梦里只有残日那鬼东西,哪来的腰让我搂?”迟邪思索几秒,忽然抬头严肃喊,“裴月明。”
&esp;&esp;裴月明:“怎么?”
&esp;&esp;“刚才你被那东西拖进地里,没受伤吧?”
&esp;&esp;“没有。”
&esp;&esp;“我不信。”
&esp;&esp;裴月明:“……?”
&esp;&esp;迟邪走到面前,随手拿走他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
&esp;&esp;裴月明手里一空,还没来得及说话,迟邪的阴影已笼罩了下来。
&esp;&esp;目光扫过那扣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迟邪伸出手,勾住了他最上方的纽扣:“衣服脱了。”
&esp;&esp;裴月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