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娅轻快地在房间里绕圈,裙子上亮片熠熠生辉,而夏姆洛克竟然心甘情愿地被她遛着,缀在她的身后。
他在卧室里跑来跑去,那头红发披散开来,再不见白日里的冷淡矜贵
终于,在欣赏完夏姆洛克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后,露西娅放慢了脚步,“被”他堵在了窗边。
“别紧张嘛。”
毛绒鸡的尖叫声在身前响起,她咧着嘴,望着俯身逼近的夏姆洛克。
“我这么有素质,怎么会偷看别人的日记。”
尖尖的小虎牙在灯光下闪动,露西娅高举在空中的日记本被他拿走。
“哼。”这才意识到被耍了夏姆洛克随手将它扔到床上,拽住了露西娅的手腕,猛地一扯。
“砰。“
她重重地扑进他的怀里。
炙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夏姆洛克低下头,报复似地咬住了她的唇。
明亮的窗户后,两道人影渐渐地重叠在一起。
香克斯的眼睛被灯光映得有些发白,在确认那位大小姐没有向夏姆洛克告状后,他本应离开的。
但不知为何,他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暗红的礼服裙是在背后开出一道深隙,赤裸的脊背光洁如瓷,纤细的肩胛骨如同蝴蝶的翅膀,随着夏姆洛克的抚摸,轻轻翕动。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滑动,他抚过光裸的背脊、凹陷腰窝最后落在了她腰下一寸的位置。
暗金色的拉链被捻起,缓缓拉下。
粼粼的闪片向两侧滑开,一点一点地露出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香克斯好像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窸窣声。
就在拉链要再往下拉的时候,纤细的手臂抬起,按住了夏姆洛克的肩膀。
她贴着他的耳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夏姆洛克倏地抬起眼。
暗红的眼睛扫向花园,在看到藏在树后那道身影后,骤然顿住。
他直起身子,绕开露西娅大步走到窗边,目光沉得骇人。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香克斯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攥住了厚重的窗帘。
下一秒,窗帘猛地拉上。
香克斯的视野,重归黑暗。
“这下没人能看到了。”
夏姆洛克敛起脸上的神情,他转过身,一把将抱起露西娅。
一股失重感传来,她只觉身体一轻,便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夏姆洛克抬腿上床,膝盖跪在她大腿两侧,正要俯下身的时候,露西娅的抱怨声响起。
“哎!你的本子搁着我了!”
夏姆洛克探出手,从她的腰后摸出日记本,胡乱地塞进一旁的床头柜里。
“哐。”
柜子猛地合上。
夏姆洛克俯下身,重新压了上去。
“唔!痒!”
露西娅的脖颈被他亲着,与此同时,腰上的痒痒肉被他轻轻挠着,她在夏姆洛克的身下扭来扭去,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让你又骗我。”
夏姆洛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唇舌上滑,堵住了她的嘴
厚重的窗帘透不出一丝光亮,费加兰德大宅隔音极好,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香克斯定定地站了一会儿。
忽然,一朵樱花被风吹下,砸在了他的头顶。
他望着那面和自己房间一样的窗帘,手臂慢慢抬起,从头上拿下这朵花。
花影在头顶摇曳,他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的薄茧缓慢地捻起了她。
洁白的花瓣被揉成一团,花汁被榨出,和淡粉色的花蕊糊成了黏腻的一团
一点一点,这朵花彻底碎在他的指尖,再也捻不出什么。
他抬起腿,转身离开。
萝卜糕与外套:昨晚麻烦你了。
月亮高悬,闹腾了大半晚的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露西娅被夏姆洛克抱着,睡得正香,三毛蜷成一个圆圆的游泳圈的形状,安静地睡在二人的脚边。
然而,露西娅睡着睡着,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发酵了的酸萝卜味,她不由地皱起眉,朝着夏姆洛克的怀里钻了钻。
然而,这股萝卜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香水的前中后调一样,逐渐变化成了一种臭了十年的鸡蛋味。
与此同时,游泳圈漏气一样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而那个不知道烂在哪座粪坑的臭鸡蛋好像爆炸了,带着一股蒜香烧向她的鼻腔。
她唰的一下睁开了眼,求生的本能使然,她下意识地抬脚,将身边的夏姆洛克给踹了下去。
“我的天!”
大半夜被一个屁崩醒的露西娅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死死捂着鼻子,谴责地看着地上那个有些茫然的夏姆洛克。
“你吃什么了!?”
可能是露西娅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嫌弃,同样被熏醒并且还无辜被踹了一脚的夏姆洛克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