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后就叫我胖子爷爷。”
我们四个人同时转头看过去,胖子根本不要脸,“尊老爱幼嘛。”
“黑爷,你就叫软饭瞎,花儿爷就富婆花。”
“至于天真嘛,就叫特好骗。”胖子看向闷油瓶,想了一下,“小哥就叫失踪哥。”
胖子一拍大腿,“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贴切?”
我们四个人盯着他,同时撂下手里的酸菜,然后撸起袖子。
胖子立刻往楼下走,“嘿,这不是挺好吗,怎么还气上了。”
白夜看气氛不对,怕一会儿被殃及池鱼,跑得比胖子还快。
我们当然也没真的追,因为酸菜实在太多了,搞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弄完。
胖子说我这么搞就需要很大的瓮才能装下,而且我们两年内都不一定吃得完。
我对此的回答是,当做小菜送给客人吃,估计还不一定够。
下午的时候天突然就变了,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突然满布阴云,然后又刮起大风。
院子里挂的灯没有撤下来,白天也还有人再过来拍照,天阴下来后居然别有一种氛围。
白夜跟张苟苟玩了几个小时回来,他看到有人在拍照就随手指导了一下,结果突然就有了很多粉丝,大家纷纷请求他帮忙拍照或者取景。
胖子烧了一个炭盆放到我们身边,然后蹲在旁边嗑瓜子。
他直接将瓜子皮吐在炭盆里面,没一会儿炭盆就冒出浓烟,把我们四个呛得直咳嗽。
“你就是这么报复我们的?”我骂道。
“朋友之间怎么能用报复这个词呢,这都是爱。”胖子磕了一个瓜子,从嘴里掏出瓜子仁递过来,“吃吗?”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张嘴,“来,扔我嘴里。”
胖子立刻放回自己嘴里,骂道,“你想得美。”
他磕完最后一个瓜子后慢慢站起来,随手在身上拍了拍,“今晚吃什么?”
“烤五花肉。”我道。
“怎么?要围炉煮酒?”胖子看向小花,痛心疾首,“花贵人,你倒是说句话啊,别什么都宠着他。”
小花笑着抬头,“你不想吃?”
“那倒不是,胖爷只是觉得他说啥是啥就会让他有一种自己是老大得错觉。”胖子冷哼一声,转身往楼下走。
小花却突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冷,“花贵人是什么意思。”
“你是贵人,叫解贵人多不好听啊。”
胖子说完后,我们听到脚步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噔噔声变得急促起来。
小花顿了一下,被气笑了,“花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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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救人
我们都不敢接茬,默默装没听见。
又坐了一会儿,大家就一起下去打算做晚饭。
张苟苟提着一个塑料袋从院子外面进来,看到我们后他立刻打了一个招呼。
“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东西?”杨言放下书,好奇问道。
“是羊肉,村口现宰的。”张苟苟说着,将东西提进厨房放好。
“这羊肉怎么吃,烤还是涮?”胖子问道。
“烤吧,正好吃烤肉。”我的话刚说完,突然感觉屋子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他们几个突然全都倒下了。
老祖宗从院子里快速进来,身上插满杂草和树枝,整个人就像是一棵移动的小树。
他的速度很快,上来就拉住我,“快跟我走。”
“怎么了怎么了?”我被他拽着走到院子外面,只能一边走一边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事情太急了,有个小孩掉进了一个洞里,我又不能直接救他,再晚就要出事了……”
老祖宗有点语无伦次,头晃动的时候上面插着的叶子掉下来遮住他的脸,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样子特别好笑。
“那我一个人会不会救不了?”我回头看向客厅,“要不你把他们都弄醒。”
“不行,我太害怕他们了。”老祖宗立刻摇头,“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以当做信号?”
我立刻反应过来,跑回屋里给他拿了一个手电筒,“按这里可以打开开关,它亮起来后你就放在事故地点旁边,我们马上就过去。”
老祖宗按了两次,确定狼眼手电能用后就快步走了。
胖子他们很快清醒过来,反正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所以大家都熟练地起来,各干各的。
“快准备一下,得去山上救人。”
我话刚说完,广播突然就响了起来,紧接着村长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响起。
我们也没听懂大部分内容,就知道他很着急地说有个孩子没回家,有人看到他去了山上,所以希望每家去一个人,到山上去帮忙找人。
广播才响完,附近的邻居就已经开始出动
脸红心跳